那么,是否注定还会有另一个人,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去面对“意”的失序与挣扎?
那份未完成的档案碎片里,反复出现的关键词,指向了一个在《心猿》故事中几乎被忽略、却又在神话里紧紧相随的角色——
如果“心猿”是一种必须被压制、被欺骗、被放逐至地心深处的绝对危险。
那么,那位在传说中始终默默负重、不离不弃的“坐骑”,真的只是单纯的陪伴与载具吗?
它的沉默之下,是否隐藏着另一种形式的“意”的牢笼,或是一种更为深沉、隐晦的契约与牺牲?
这个问题,卫斯理没有写下结论,也未曾深入探究。
也许是他不愿再继续涉足那片更加晦暗的水域。
也许,是当时的线索和时机,尚未成熟到可以揭露。
又或者,有些故事,本就该由另一个拥有不同视角、不同因缘的人去经历、去书写、去承受。
《心猿》的故事,在一片低沉的气压和未尽的电话铃声中,暂时落下了帷幕。
而原振侠医生的遭遇,或许,正要从那更深、更沉默的海洋深处,开始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