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反覆覆翻著那幾張照片,心頭泛起陣陣酸意。
這男人還真是費盡心思,先是花邊新聞,現在又是親密照,他就這麼想跟她離嗎?
程笙不知道自己在落地窗前站了多久,雨都停了,可她要等的人還是沒有回來。
*
陸瑾琨回到家已是凌晨兩點多,原本他沒想回來的,可還是沒忍住。
他不信程笙收到那樣的照片還能安然入睡。
他想看她跟普通女人一樣,吃醋、發脾氣、大鬧大吵的樣子,所以他回來了。
可當他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床上早已入睡的人,他不由自嘲的笑了一聲。
定定的看了眼床上的人,他轉身進了浴室。
其實程笙並沒有睡著,從陸瑾琨車子進別墅,到他推門進來,她都知道。
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流水聲,她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她原以為他今晚不會回來,但他還是回來了。
他為什麼還要回來呢?
是想跟她攤牌了?
無數個疑問在她心頭纏繞著。
……
陸瑾琨再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他邊擦著頭髮邊看著床上的人,身體本能的叫囂起來。
把毛巾扔到沙發上,他走到床邊扯掉浴巾,掀開被子便躺了進去,動作有點粗魯,像似故意想把人弄醒,可身邊的人還是一動不動。
程笙睡眠有多輕陸瑾琨比誰都清楚,如果說剛剛他進門時她睡著了,那現在她肯定是清醒的,裝睡只是不想面對他罷了。
側過身,他把臉埋進她的長髮里,吸著她發間的香氣,猶如中毒似的,好像只有她身上的味道才能解他身上的毒,深深的吸著。
隨即他把人撈進懷裡,大手順勢而上。
程笙低哼了一聲,沒法再裝睡了,陸瑾琨對她的身體太了解,她根本抵不住他的撩拔。
她轉過頭想把他推開,卻還沒來得及哼一聲,嘴就被他結實的堵住。
男人的唇舌奪走她所有的呼吸。
她掙扎,他攻勢更猛。
她咬他,他吻的更深。
兩人跟動物一樣在床上扭擰撕纏,可不管她怎麼抵抗身體卻是誠實的,每一次碰撞就像兩塊磁鐵,是那樣的契合,難以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