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跟賀季東一個將是大四畢業生,一個將是碩士畢業生,下半學期基本沒課主要是實習跟寫論文。
賀季東跟導師報了實習單位,便先回了鯉城,程笙開學後沒多久也被程剛叫回家,在自己公司實習。
程剛想在程笙出國之前,讓她對公司有所了解。
程笙對掌管公司其實並沒有多大興趣,她只喜歡畫畫跟設計,不過看程剛那麼操勞,心裡也想幫他一點。
可程笙剛到公司實習沒多久,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都在說程剛讓女兒來公司實習就是有意想讓她接管公司的。
這話傳到程笙那兩位哥哥耳里,自然是很不服的。
從程笙媽媽去逝後,這兩哥哥老實了很多,在公司上班也規規矩矩的,管著下面幾個專賣店,這兩年做的還不錯,沒讓店倒掉,因此兩人的野心又死灰復燃,覺得程氏未來得由他們兩兄弟來接管。
聽到公司上下都這麼傳的時候,兄弟兩人心裡上面子上都無法接受,一怒之下熊膽又冒出來,跑去程剛辦公室質問。
程剛見兩兄弟怒氣沖沖跑過來,便知道那些傳言起了效果,其實那些話是他故意讓人放出去的,他就是想讓這兩兄弟知道一下,公司以後跟他們兩沒有關係,同時他想在程笙接手之前幫她排除一切障礙,而她接手時最大的障礙就是這兩兄弟。
所以當這兩兄弟衝進他辦公時,他也不迴避,很直接的告訴他們倆,外面傳的都是真的。
老二程志傑當場就不幹了,撕破了兩年的偽裝,朝程剛大吼,「憑什麼,我跟大哥才是你的兒子,在鯉城那有讓女兒繼承家產的,你這樣置我們兄弟於何地。」
「置你們於何地?」程剛看著他們倆,不由冷笑了一聲:「這話你們怎麼也好意思說出來呢?」
「爸,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程剛從軟椅上起身,語氣冷清:「原來集團下面有十二家分公司,我前後給了你們八家,這八家公司可以說是集團里業績最好的,可你們倆呢,頭尾用了不到六年時間就全我糟蹋光了,那可是我打拼了二十幾年才開闢出來的江山,你們不但敗沒了,還欠了一屁股債。」他深吸了口氣又罵道:「這兩年我要不是因為給你們還那些債,公司會變的這麼艱難嗎?你們倆現在竟然還有臉跟我要繼承權,你們別忘了當初那份協議是什麼寫的,能讓你們倆在公司里呆著,你們倆就知足吧,別在奢想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爸,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程笙她以後是賀家的媳婦,難道你想把程氏送給賀家嗎?」程志傑還是不甘。
程剛輕笑,「既便是送給賀家,那也比被你們兩敗光要強。」
「爸,我們兩這幾年已經很努力的在改正,」程志聰把程志傑拉到一旁,走到程剛對面,「你難道沒看到嗎,專賣店我們管理的很好,業績也一直有回升。」
程剛輕搖了搖頭,說道:「專賣店業績會回升,那是因為這兩季我用了你妹妹設計的作品,業績才會拉上去。」
「爸,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們兩怎麼努力程氏也不可能給我們,是不是?」老大面色變的猙獰。
程剛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沒錯,該給你們的我都給了,是你們自己不成氣,以後就看笙笙的意思,你們要是乾的好,或許到時她會再給你們一點股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