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這三個字符,跟你那個意義是一樣的,他說男款簡單點好。」賀季東說。
「哦,」程笙把他那枚戒指放回盒裡,說:「這個戒指要是配條銀鏈子戴在脖子上,應該也會好看。」
賀季東笑:「那回頭我去買兩條鏈子。」
程笙朝他擠了擠眼,「要不我們現在就去買。」
「好呀。」
……
兩人在步行街買了兩條情侶銀鏈,又把各自的戒指套上,然後相互幫對方戴上,再看對方脖子上的戒指,它就是他們愛的宣言。
從那家店出來,賀季東又帶著程笙去看了場電影,等從電影出來又到了該吃完晚的時間,兩人又一塊吃了頓晚飯。
賀季東送程笙回家時還不到九點,兩人又在車裡坐了會,有點難捨難分。
賀季東拉著程笙的手,輕輕的捏著,說:「你要不要先叫聲老公給我聽聽。」
「不要。」程笙嬌嗔的橫他一眼。
「過了明天,我就是你老公,你不練習一下嗎?」
「我們結婚證都還沒領呢。」程笙故意噎他,「法律上其實還不算。」
在鯉城幾乎都是先辦酒席後領證的,對鯉城人來說,辦酒席那才是真的結婚,所以步驟走在領證前面。而領了證不辦酒度的跟沒結婚一樣,雖然法律上承認,但在當地反爾不被外界承認。
賀季東捏著她的手笑,「在咱們這裡,辦了酒席你就是我的人。再說了證是遲早都要領的,等酒席辦完我們就去。」
「咱們這的風俗真不好,這要是男的騙婚,那就可以逃避法律責任,女的太吃虧了。」程笙對鯉城的一些風俗不是很喜歡。
賀季東低笑:「鯉城人愛面子,注重儀式,沒有人敢那麼乾的。」
「好了,你該回去。」程笙抽回手,準備下車。
「再坐會嗎,從我實習開始咱倆都沒怎麼好好在一起呆著。」賀季東有點粘人。
「以後我膩死你,」程笙嗔了他一眼,「快回去吧,一會你媽又該打電話了。」
「好吧,那我送你到門口。」
「不用。」
「那你親我一下再走。」賀季東傾過身去,把嘴湊上去等她的親親。
程笙很無奈,便嘟著嘴,在他唇上重重的嘬了一下,剛要退開,賀季東壓過來,把她嘴封了個嚴實,來個了纏綿的深吻,吻著程笙差點窒息他才放開,然後很是滿足的朝她笑著。
程笙抬手在就他臉上捏了一下,「壞人。」罵完,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賀季東在她身後喊道:「祝你晚上做個好夢,夢到我。」
程笙回頭橫他一眼,「回去開慢點,到了給我發個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