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圖是不是也太明顯點了?
程笙覺得她跟陸瑾琨的婚姻只不過是一場交易,他們實在沒必要往夫妻恩愛那個方向靠攏,而且她也愛不起。
於是,當陸瑾琨再想帶她出去的時候,她很堅決的拒掉,本身她就不喜歡那種人多的場合,也不喜歡出去見人,更不喜歡對著那些閃光燈,而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想把她拉到大眾面前去,暴露她的身份,提醒別人,她曾經是誰的未婚妻又怎麼變成他的妻子。
程笙想不明白他那麼做的用意是為了什麼,她有什麼值的他炫耀的,非得把她推到人前,非得招人罵聲,非得讓她玷污他的名聲,他才高興嗎?
因此,那天她跟他吵了一架。
準確的說,是她爆發了,又說了一些挺不好聽的話,自嘲自己作賤自己。
陸瑾琨幾乎沒怎麼說話,不過後面被她的話激的面色很難看,最後甩門而去。
那天之後,倆人又變成最早的模式,再次把對方變成隱形人、空氣,互不理采。
直到有一天陸瑾琨在外面喝多了。
他回到家借酒裝瘋,鬧著要程笙履行夫妻義務,跟小孩似的耍無懶,程笙拿他一點半辦法也沒有,最後半推半拒她還是履行了。
事後,程笙覺得一定是她上輩子欠了陸瑾琨什麼,這輩子才會被他這樣折騰。
當時她挺委屈的,感覺她像陸瑾琨的洩慾工具,顧宣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沒忍住把這事跟顧宣說了,說明明兩個人還在冷戰,而這個比她大六七歲的男人,竟然可以不要臉的讓她履行夫妻義務,簡直就是一個大混蛋。
顧宣當時聽完就笑她,說她要是真的不願意,陸瑾琨又怎麼可能強要呢,說一定是她自己沒把持住才會被他趁虛而入。
一起說這事程笙也覺得特丟人,明明她不愛陸瑾琨,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被他揉兩下就軟的不行,對他的碰觸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甚至在那方面,他們兩還特別的和諧,有時她都覺得自己很賤。
顧宣說她身體能接受他,那說明這個人她並不討厭,讓她不用覺得丟人,說她這種毫無經驗的人被陸瑾琨那種老道的男人征服很正常的,甚至還勸她,讓她試著接納陸瑾琨,說陸瑾琨不管是不是為了利益娶她,但能在那種情況下不顧流言蜚語娶她,算是救她出火坑,說在鯉城很難找出像他這麼有魄力的男人。
程笙聽著很無語。
顧宣勸她放下賀季東,接納陸瑾琨。
其實程笙一直都想放下,但要做到卻很難。
那四年裡,她跟賀季東有太多美好的回憶,她沒辦法一下全部抹掉,既便賀季東那樣拋下她,可她還是沒辦法做到一下把他全忘掉。
不過她會努力的,畢竟賀季東……不值得她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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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琨從耍酒瘋那次之後,沒再對程笙提什麼要求,她每天喜歡怎麼過做什麼,他都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