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琨哥有沒有去找你?」張凱又說:「他前兩天去的桐城。」
程笙聽這話有點驚訝,「沒有呀,他沒來找我。」
「我給他訂的動車票,怎麼沒去找你呢,那他會去哪呢?」張凱有點急了,「這兩天手機一直也打不通,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呃!
「你確定,他跟你說要來找我的?」程笙問。
「他去桐城肯定是去找你的,不然他過去幹嗎,他們家在那邊又沒有親戚。」張凱又說:「最近他情緒一直不是很好,我真擔心他出什麼事。」
程笙皺著眉頭:「你說他前兩天來的桐城,那是星期幾來的,坐幾點的車?」
「周二過去的,下午兩點多的車。」張凱回道。
程笙想著,周二來的,那天賀季東也是周二下午來的,陸瑾琨不會是看到賀季東了吧?
不會那麼巧吧?
程笙:「那他有沒有說,過來找我幹嗎?」
「那他倒是沒說,只讓我訂票,說是想到桐城走走,我想他應該是想過去看你。」張凱說。
「那這都三天了,他也沒來找我呀。」
「他這手機打不通真是急死人。」張凱在那頭又說:「他要是過去找你,你一定要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好,你也別太著急,他那麼大的人不會有事的。」程笙寬慰。
「我就是兩天聯繫不上他,有點著急。」張凱輕嘆氣,「他估計是想自己一個人清靜清靜。」
「他最近情緒很不好嗎?」程笙又問。
張凱在那頭默了一會,才說道:「之前在裡面的時候反倒是沒什麼事,出來之後,知道你把所以的錢都拿出來給他填窟窿,心情就沒有好過,最近他出去找了幾個朋友想拉點投資……那幾個人都避而不見,他就有點頹。」說到這,張凱沒再往下說。
程笙聽著,視線變的有點模糊。
「那我們回頭再聯繫,我先掛了。」那頭,張凱掐了電話。
程笙放下手機時,眼淚一下奪眶而出,想著張凱剛剛說的那些話,她無法想像陸瑾琨那樣高傲的人……要怎麼承受被人拒之門外的難堪。
一想到陸瑾琨以後要受別人奚落與冷眼,她心就抽抽的疼,那種從天堂掉進地獄的滋味她比較都清楚。
她抹了把眼淚,掀開被子下了床,拉開窗簾推開窗,她趴在窗邊,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要再想了。
不管陸瑾琨過的怎麼樣,以後都跟她沒關係,她也沒義務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