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算倒是讓他深切的體驗一回。
陸瑾琨垂眉嗤笑出聲。
被自己心裡的自圓其說惹笑了。
靠在圍欄上,他深吸了口煙,望向無垠的夜空。
市區燈火通明,不怎麼能看到星星,但還是能看到零星幾點,特別的閃亮。
望著天上的星星,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門口程笙眼紅的樣子,還有她最後看他的那眼神,濕潤的黑眸含著幽怨、委屈、還有一點淡淡的憂傷。
那時的她,對他多少有點不舍吧?
……
在陽台抽了幾根煙,陸瑾琨一看時間已是十二點多了,掐滅煙,回到屋裡,端起托盤,他走出去。
陸瑾琨從臥室出來,就見程笙抱著抱枕在沙發上睡著了,姿勢跟他下午進門時一個樣,他不由輕搖了搖頭。
把托盤端到廚房,他回到客廳,坐在茶几上,看了一眼她被燙傷的那隻腳,紅腫消了一點,幾個水泡也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挑破的。
隨即他的目光又望向她的手。
程笙的手特別纖細,像筍尖一樣嫩白,手指頭上那一道口子很醒目。
陸瑾琨看著那道傷口眉心微揪,傷口應該是泡過水,兩邊有點發白。
他從袋子裡拿出那瓶消毒噴霧,輕輕拉起她手,給傷口消毒,放下噴霧後,他拉著她的那隻手卻有點捨不得放下。
他喜歡拉她的手,小小的柔若無骨,手感特別好。
可那兩年多,他能這樣握著她的手次數並不多,大多數她醒著的時候是不讓他拉的。
望著熟睡的人,陸瑾琨硬朗的面容如冰峭融化,變的溫和,那雙沉厲的黑眸像含著月光輕柔而明亮,靜靜的凝視著那張臉。
程笙的美是那種古典美,小圓臉,尖細下巴,眉黛很淡,睫毛卻特別的長,鼻尖挺翹,小嘴粉嫩,五官很精緻,猶如美玉雕琢,耐看且清麗。
此時,她整個人縮蜷在沙發上,睡的香沉,恬靜的跟孩子一樣,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美夢,粉嫩的唇微微嘟起。
陸瑾琨嘴角也跟著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眸色柔的能掐出水,他伸手輕輕的撩開她額前的碎發,又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輕輕的摸了摸,隨後把她抱了起來,進了他的臥室。
把人放到床上,熟睡的人很自然的伸展開手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