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笙見他面無波瀾,心裡又有點不確定,繼續試探,「張凱說你上個月去過桐城,是去找我嗎?」
「不是,去見了個朋友。」陸瑾琨說完這句,便沒再吭聲,低著頭默默喝粥。
程笙也不知道該跟他說點什麼,氣氛又變的有點冷。
陸瑾琨粥喝的很快,不一會又把那碗粥喝完,隨手便把碗放在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道了聲「謝謝」便起身往臥室去。
那一聲謝謝仿佛把他們倆隔在了兩個世界。
程笙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說不上來的惆然,剛剛她都忘了,他們已經是兩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了。
坐在那,她突然一下子沒了胃口。
把碗筷收拾到廚房水槽里,看著流水,她愣愣的發了一會呆。她說不清她現在對這個男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感情?
……
洗完碗,程笙倒了杯水,拿上消炎藥,走到陸瑾琨房門口,輕敲了兩下,喊道:「你該吃消炎吃藥了。」
陸瑾琨站陽台正給人打電話,聽到程笙在外面叫他,他捂住手機,朝外面回了一聲,「你先放客廳吧,我一會出去吃。」
程笙看了眼手裡的水跟藥,又問道:「我一會要去超市,你……跟我一塊去嗎?」
房間裡,陸瑾琨往門口看了眼,回道:「你去吧,我不想出去。」
「哦。」
程笙把藥跟水放到茶几上,又往陸瑾琨房門看了一眼,她心裡總是有點不踏實,萬一他趁她不在又跑出去怎麼辦?
不過以他剛剛的狀態,應該不會再跑出去了吧?
程笙坐在沙發上正猶豫著是現在去,還是過會再去時,手機突響,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座號,不過是鯉城本地的,她滑過接聽鍵接起,那頭傳過來一個中年的男人聲音。
「是程笙嗎?」
程笙聽著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微蹙眉頭,「我是,請問您是那位?」
「我是徐成林,你還記的我了嗎?」徐成林在那頭又說,「我在集團管財務,你爸爸生前最信任的人就是我老徐。」
程笙這才想起,之前父親在的時候,她見過他幾次,「我想起來了,那您找我有事嗎?」
徐成林語輕嘆了氣說:「你大哥跟你二哥要賣公司,你趕緊回公司來看看,不能讓你爸爸打拼了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麼被他們倆糟踏了。」
「啊?」程笙不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同時看到陸瑾琨從房間裡出來,她忙又坐回沙發上,問道:「好端端的他們幹嗎要把公司賣了。」
「你不知道吧,從你爸爸走後他們倆又貸了一筆款,說是要拓展市場增加實體店,可這兩年專賣店越來越不好做,根本做不過線上的,今年年初又關了好幾家,這不是快到還貸款期限了嗎,公司帳上根本拿不出錢,他們就想著把公司賣了,趁著程氏下面的幾個品牌還值點錢,賣了還貸款他們還能再撈點。」徐成林頗為無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