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喘著氣,說:「聽著呢。」
顧宣又問:「你現在哪呢?我怎麼聽著像是似在外面?」
「嗯,剛從超市出來,快熱死了。」
「熱死你活該。」顧宣沒好氣罵她。
程笙被太陽曬的直眯眼,壓低聲音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回頭我再跟你說,你別火氣這麼大。」
「算了,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會聽。」顧宣語氣很無奈,「你自己注意點身體。」
「嗯,我沒事的。」程笙乖巧應著。
顧宣:「那就這樣,我掛了。」
放下手機,程笙不由長吐氣,跟著轉頭看身後的人,見陸瑾琨拎著兩袋子跟在她身後兩米外,微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程笙朝他伸出手,「給我一袋吧?」
「不用,我拎著就行。」陸瑾琨示意她往前走,跟著問了一句,「你爸的遺囑還在嗎?」
程笙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幹嗎,但還是點了點頭,「在。」跟他並排走著。
「鞋廠的法人寫的是你嗎?」
程笙說:「我記得我爸有讓人去變更,營業執照上寫的應該是我的名字。」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人,在鞋廠是什麼職務?」陸瑾琨又問。
「財務部經理。」
「那你一會回去,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幫忙把近三年的財務報表發給你,還有固定資產明細表,有關財務的所有損益表,他手頭有的都讓他發給你。」陸瑾琨交待。
「好,我一會回去就打。」程笙問:「除了財務方面的資料,其他的還需要什麼?」
「其他的不用。」陸瑾琨說。
「哦。」程笙應了一聲,側目看他一眼,見他髮鬢也滲出汗來,面色倒是比早上好很多,有點血色。她又轉回頭望著向方,大熱天的路上行人並不多。
兩人默默的並排走著。
快走到公寓樓下時,程笙突然想起剛剛他說要賣的東西超市沒有,想著要不要給他錢。
「你一會先上樓。」陸瑾琨突然說道。
程笙不由定住腳步,「那你要幹嗎去?」
「我去買包煙,」陸瑾琨目光瞥向她,像是看透她在擔心什麼似的,「放心,我不會去買酒。」
程笙小心思被看透,嘟了一下嘴,低頭,從包里拿出錢包抽出一百塊遞給他,「給。」
陸瑾琨晃了晃手裡的袋子,「我沒有手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