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呀。」顧宣笑道:「我打聲招呼的事。」
「那你現在能不能馬上聯繫,這篇文章我希望明天就能見報,最晚也不要遲於周二。」陸瑾琨從後視鏡看著她,「你能辦得到嗎?」
「雖然你這語氣讓我聽著有點不舒服,但是,」顧宣轉眸看程笙一眼,「為我閨蜜,我忍了。」
程笙朝她做了個親吻的唇型。
「程笙,」陸瑾琨叫了她一聲。
「嗯,」程笙往後視鏡里看他。
「這兩天你去顧宣那邊住。」陸瑾琨說,「還有把你父親留的遺囑跟廠子的股權書放好了。」
「什麼意思?」程笙問:「他們難到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陸瑾琨專注的望著前方,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防著點沒錯。」
「他說的沒錯,」顧宣罵道:「就你那兩哥哥為了錢什麼事干不出來,你還是小心點好。」
程笙看著陸瑾琨後腦勺蹙眉,「那你……」
「這兩天我有很多事需要準備,你放心我肯定沒空去喝酒。」陸瑾琨彎唇,從後視鏡里朝她挑了一下眉,「何況我現在兜比臉還乾淨。」
程笙聽他這樣調侃自已,很是不習慣。
「你現在真的這麼慘呀?」顧宣很是好奇的問道。
「嗯,」陸瑾琨很是無所謂的笑了一下,又正色問道:「你們報社跟網絡媒體應該也有很多合作吧。」
「那是自然的。」顧宣說。
「那能不能利用一下你的關係,幫我把這篇稿子撒出去。」
「這個小意思,回頭我用我們報社的平台撒。」顧宣又問:「你撒這篇稿子的目的是什麼?
「我發這篇稿子主要有四個目的,第一,想讓外人知道這是一家非常好的鞋廠,曾經它的輝煌有目共睹;第二,程氏集團現在有意轉讓,為什麼要轉讓是因為經營不善;第三,傳達一個信息,程笙才是程氏的最大股東;第四,告訴有意向接手廠子的人,應該找誰談。」陸瑾琨語氣不緊不快。
「哇,不愧是搞投資的,思路這麼清晰。」顧宣由衷佩服,又問道:「那這稿子你寫好了嗎?」
「回去我就發給你。」陸瑾琨說道。
程笙有點詫異,「你什麼時候寫的?」
「昨天晚上寫的。」陸瑾琨目視前方,「你回頭寫一份委託書給我。」
「哦,好。」
程笙應了一聲,便從後視鏡偷偷的看著他。
早晨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直射進車裡,男人鼻尖以下被陽光照的通透,一張臉被分隔成一明一暗,他狹長的眼眸微眯著,目不斜視望著前方,鼻尖被太陽照的滲出一層細細的密汗,光潔的下頜微微上翹,弧度優美性感,硬朗的面容蕭肅威嚴,充滿荷爾蒙。
「誒,回神。」顧宣抬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程笙恍神,側目見顧宣一臉鄙夷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