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嗎?」
陸瑾琨看著他們兩油光發亮的肥臉,笑了一下,「兩年前,你們從銀行貸款八千萬,從中挪了三千萬私自炒股,賠的一分不剩,而後你們以各種理由從公司帳戶里大大小小向外轉帳二十幾次,金額幾十萬上百萬不等,總額加起來,也將近千萬……」
陸瑾琨越說兩兄弟的臉色越難看,從綠到白又轉成黑。
「陸瑾琨你他媽的查我們。」程志傑又沒憋住大吼了起來。
程志聰定定的看著陸瑾琨,強裝鎮定,笑道:「那又怎麼樣,這廠子本來就我們的。」
「嗯,從這一刻開始跟你們沒有關係了。」陸瑾琨面色依然帶著笑,目點去森冷,「我算過帳了,你們債不抵資,程笙有權保留對你們兩訴訟的權力。」
程志傑聽這話狗急跳牆,衝過去便揪起陸瑾琨的衣領,喝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陸瑾琨冷眼看著他,「把手拿開。」
「我他媽就不放。」話落,他揮起拳頭就朝陸瑾琨臉上砸去。
陸瑾琨猛地起身,握住他砸過的拳頭,揮起另一隻胳膊狠狠的給他一拳。
程志傑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顴骨上立馬紅腫了起來,看著有點猙獰。
陸瑾琨二話沒說,上前又是給他一拳。
程志聰反應過來的時候,程志傑已經被打趴在地,他剛想上前幫自己兄弟,會議室的們被人重重推開,四個穿著警服的警員從外闖了進來,直接把他給拷了。
陸瑾琨朝打頭進來的那位笑了一下,「劉隊,您怎麼還親自帶隊來。」
「涉嫌金額這麼大,還犯過刑事案件,我自然得親自過來。」劉隊長邊說邊把程志傑從地上拽了起來,跟著把人推給身後的同事,「拷起來。」
「剛剛我跟他們聊的內容,你那邊都錄了吧?」陸瑾琨問。
劉隊長笑道:「都錄了。」
程志聰跟程志傑完全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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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笙怎麼也沒想到,當年綁架她的人會是自己那兩哥哥,雖說關係一直不好,但不管怎麼樣他們身體裡流的是同樣的血,怎麼可以那樣對她呢?
間接害死她媽媽還不夠,還要把她毀掉,這人心怎麼可以這樣歹毒呢?
程笙一時難以接受。
陸瑾琨一年多前查到的真相,當初他沒告訴程笙就怕她接受不了,不管怎麼說這兩哥哥是她僅有的親人,其次他也是看在這兩兄弟沒讓人真凌辱她的份上,還有一點就是這事一但再翻出來,那程笙又得再受一次非議跟傷害,所以他考慮再三,才一直沒告訴她。
陸瑾琨沒想到是,這兩兄弟至今沒有半點悔改之心,還想繞過程笙獨吞廠子,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何況以他們倆做的那些事,早該進去八百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