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顧宣從沙發上亢奮的跳了起來,「這也太大快人心吧,快說說怎麼回事?」
程笙坐正了起來,從簽協議那會開始說到最後程志聰跟程志傑是怎麼被帶走的,講的聲情並茂眉飛色舞,與剛剛靠在沙發上的頹喪樣判若兩人。
顧宣聽到最後,眨了眨眼睛,手一抬,「打住,你剛剛說什麼?三年前讓人綁架你的人就是他們倆。」
「嗯,」程笙又靠回沙發上。
「奶奶的個胸,喪心病狂呀。」顧宣吼道。
程笙嘴角輕微的咧了一下,「你說陸瑾琨他那個腦子是什麼做的,為什麼會那麼聰明,真的是一環扣著一環。」
顧宣恍然,猛地坐回到程笙身邊,「等等,這事陸瑾琨又是怎麼知道的?」
程笙很無奈的瞥了她一眼,「你這才抓到重點呀。」
「快說。」
「他私下調查的。」程笙說。
顧宣嘖嘖了兩聲,「這陸瑾琨還真的不是一般睿智,原本我以為你就是順利簽了協議,後面的事也夠你糟心的,真沒想他把你的後顧之憂全給解決了,這男人為你想的還真是全面周道。」
「嗯,」程笙轉眼笑問,「你說他為什麼要為我做那麼多事。」
「回報你救他的大恩唄,」顧宣說:「幫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程笙眉心微蹙,「你說,他這只是還我的人情嗎,可那些錢本來就是他的。」
「怎麼說你們也做了快三年的夫妻,」顧宣嗔了她一眼,「多少還是有點夫妻情份吧。」
程笙輕笑了一聲,「我想也是。」
顧宣又磨了磨牙,「這次,你必須讓你那兩哥嘗嘗坐牢的滋味。」
「我會的。」程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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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宣起床程笙也跟著起,她想搭顧宣的車去豐盈家園找陸瑾琨。
昨天她跟陸瑾琨弄的那麼不歡而散,她覺得有必要過去道個歉
去豐盈家園的路上,顧宣問程笙:「你這麼早過去幹嗎?」每天早上不到九點不起的人,今天既然跟她一樣早起,有點怪。
「一會我九點就得到市警局去,有些問題我得問問陸瑾琨。」程笙找了個藉口,沒說她昨天拽著人家,逼問為什麼當初要娶她的窘事。
顧宣聽她這麼說也就沒再多問,把人送到豐盈家園大門口,她就上班去了。
進了電梯,程笙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措詞,想著要怎麼說才能把昨天的事翻篇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