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這種心疼的眼神看我,」陸瑾琨抬手輕搭在她肩上,「我很好,別瞎想。」
陸筱看著他,輕嘆了口氣,她了解他,多說無益,除非他自己想重新開始,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陸瑾琨就喜歡他姐這一點,從來不囉嗦嘮叨,知道他想要什麼或不想要什麼都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因此很多事他也願意說給她聽。
……
三年多沒有掃的墓,雜草縱生,長的整個墳頭都是。
當年陳素芬離世的時候姐弟兩都還是學生,根本就沒有錢給她厚葬,墓地選的也是郊區比較遠的山頭,最樸素的土葬。陸瑾琨回國後原本是想把母親的墓地重新修整一下,可陸筱說這墓不能隨便修,得找人懂風水的看一看,當時他覺得姐姐有點迷信,後面他一問,在桐城這邊還真的有這個講究,便讓人找了個風水先生看了看,也不知道風水先生怎麼看的,最後說這墓最好先別修,等他有子嗣的時候才能修,能福則後代。
於是,這墓就一直沒修整,每年掃墓的時候就比較費點勁,要把墳頭跟周邊一圈的雜草除乾淨,不過這事陸瑾琨倒是從來不覺的麻煩,反而覺得這才叫做掃墓。
三個男人幹活倒是也利落,不到半小時,便把雜草清除干靜,隨後由他們姐弟倆親手給墳頭添土。
祭拜完,四個人在陰涼處乘涼了一會,這才下山。
回到酒店,四個人都聚集在陸瑾琨房間裡,開始準備第二天重大項目竟標資料,一直忙到深夜十二點多,這才把所有能想到的問題,都給它解決了。
陸筱也一直陪著他們到深夜,給他們端茶倒水叫吃的。
竟標一共是兩天時間,第一天交標書,第二天早上開標。
這個項目是一起重大融資案,陸瑾琨公司能得到竟標的機會,說來還是因為他之前在鯉城的氣名,加上發生在他身上的那件案子,當時他這個案件在省內挺轟動的,甲方會看中他的公司,便是因為陸瑾琨的責任心跟他信用度,還有他驚人的融資資源跟能力,最讓甲方驚嘆的是,他在欠下那麼一筆巨款下,還能那樣迅速再站起,且僅三年的時間便把巨債還的只剩下一個多億,這樣的能力魄力真的是讓人佩服,因此甲方特別把陸瑾琨的公司列入特邀公司。
一開始陸瑾琨對這個項目並不抱多大的希望,不過跟「金瑞」這邊負責招標的老總交流的幾次後,陸瑾琨從他的言辭里聽出一些弦外之音,便決定親自回來全力以赴。
能參與這樣大型的融資案,沒有上十億的註冊資本是沒有資質的,但陸瑾琨新立的「綿繡投行」是二十幾家競標單位里最特殊的一家,他雖然在註冊資本上欠缺了一點,但他所承接的百億融資案,已有三個而且都很成功,這一點是其他公司沒有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公司成了特邀投標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