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陸瑾琨朝他笑了笑,「謝謝了!」
「你喝什麼?」傑瑞問。
陸瑾琨說:「我就不喝酒了,一會開車送她回去,幫我來杯冰水。」
「好的。」傑瑞轉身去給他倒了杯冰水。
程笙還沒有完全喝醉,只是頭沉眼暈,對於陸瑾琨跟傑瑞的對話她能聽清楚,於是她又轉過臉看了看身邊的人。
因為酒精的原故她眼神有點泛散,看東西有點模糊,她使勁的眨了眨眼,聚焦。
昏黃的電燈下,男人面容好似朦上一層紗,有點朦朧看不清,可輪廓卻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樣子,眉眼俊朗,唇角性感,她定定的盯著那張臉看。
一定是她喝多了,所以聽到的聲音看到的臉都變成了陸瑾琨的,她死勁的眨了眨眼,還是那張臉,她忙轉回頭端起酒杯又大口的喝了一口,再轉眸,還是那張臉,瞬間崩潰。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陸瑾琨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很燙,「不舒服就別喝了。」
程笙突然「哇」一聲大哭出聲,抬手便重重的捶在陸瑾琨肩上,「為什麼你陰魂不散?我只是想好好的喝個酒,你的影子也要跟著,你是討命鬼嗎,你放過我行不行。」
她邊捶邊罵,身體搖晃著差點摔下高腳凳,好在陸瑾琨及時起身攬住她的腰。
「你走開,」程笙推他。
陸瑾琨把她的酒杯挪開一點,怕一會被她掃地上去,扶住她的背,柔聲哄:「你坐好了,別一會摔了。」
「我不要你管,你走。」
「聽話。」
「把酒還給我。」程笙又伸手去夠酒,跟著端起杯一口全喝掉,嘴角一勾,笑了起來,「那個……傑瑞,再給我來一杯。」
傑瑞看她一眼,又朝陸瑾琨搖了搖頭,說:「她醉了,不能再喝了,你還是早點送她回去吧。」
「我沒醉,我還要喝。」程笙撅著嘴,重重的拍著吧檯,「我今天……必須要一醉方休。」
「你已經醉了,不用方休了。」傑瑞笑著朝她喊了一句。
「我還沒醉,我還能看到陸瑾琨那張臉,我要喝到看不到他那張臉為止。」程笙嚷嚷。
陸瑾琨看著她有點哭笑不得。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程笙喝醉的樣子。
那年,他強行把她帶到白雲山度假,她很不高興,說他都不跟她商量一下就把她給帶到山上來,說是對她不尊重,連晚飯都賭氣不吃。原本他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反把她給惹生氣了,後面連房間都不讓他進去,無奈之下,他又到前台去辦了一張卡,等他刷開房間,就見她坐在地上抱著一瓶紅酒在那傻笑。
她酒量很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