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謊言被拆穿,面上有點掛不住,撇開臉不看他。
陸瑾琨輕笑了一聲,「所以……你根本就沒有什麼男朋友。」
「有沒有跟你有什麼關係。」程笙嗔他。
陸瑾琨看著她懊惱爆躁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嗯,拿著。」他抬起左手紙袋,遞給她,「解酒湯。」
程笙瞥了眼他手裡的袋子,又狐疑的看他一眼,「你來就是送這個。」
「嗯,」陸瑾琨挑眉,語氣有幾分玩味,「不然你以為……我是來找你負責的?」
程笙斜他一眼。
陸瑾琨笑:「你還記不記的,你在白雲山喝醉那一次。」
「不記得了。」程笙睜眼說瞎話。
陸瑾琨正色道:「我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早上看你沒去辦公室,以為你又頭疼了,所以過來看一眼。」
程笙聽這話,心頭像似被蟄了一下,冒出澀澀的苦味。
陸瑾琨把紙袋放到石桌上,「一會記得喝,我先走了。」他深看了她一眼又往屋裡瞥了一下,沒遲疑轉身即走,來的強勢走的也利落乾脆。
程笙站在院子裡,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消息在院門外,聽著外面氣車離開的聲音,她鬆口氣的同時心頭又湧起一種說不清的失落。
「別看了,人都走沒影了。」林偉霆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你心裡明明還有他,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冷淡。」
程笙深深吸了口氣,轉頭與林偉霆對視了一眼,苦笑:「他身邊有人了。」
「那他為什麼還這麼關心你,」林偉霆下巴撇一下石桌上的紙袋,「大熱天的還特地給你送解酒藥過來。」
「別說我了。」程笙拎起石桌上那個紙袋,走到他跟前,問:「你跟顧宣到底怎麼回事?她這周又不過來了?」
「不過來就不過來唄,」林偉霆咬著後槽牙,「我還不稀罕了。」
「誰難受誰清楚。」程笙嗔他一眼,進堂廳,就見小思思站在茶機邊,一手一個蛋撻,左一口右一口,吃的那叫一個霸氣。
「嘖嘖,我的寶貝女兒呀,能不能吃的淑女一點呀。」程笙走過去,忙把她左手上的蛋撻給拿走,盯著女兒鼓起的腮幫,她直皺眉,「沒人跟你搶,你吃這麼急幹嗎,這樣會噎到的。」
小思思添了添嘴,朝媽媽笑,「我餓了。」
「餓了也不能這樣吃,」程笙抽了張紙給她擦了擦嘴角,「女孩吃東西一定要慢一點,不能這樣狼吞虎咽,知道嗎。」
「哦,」小思思點著頭,問:「什麼是狼吞虎咽?」
「來,乾爹給你演示一下。」林偉霆拿起兩個蛋撻,張大嘴一口一個很是生動的咽著。
小思思看著他誇張的吃法,咯咯的樂了起來,「乾爹,你這個樣子,好像灰太狼,嘴張的那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