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等到半夜十二點多,也沒等到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心也一點一點變的冷卻。
阿姨說他這幾天早晚都會過來,可這才第四天,他就堅持不下來了嗎?
可見之前那三天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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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琨連著頭尾三天沒能聯到程笙,一開始他是急心攻火,漸漸的他也就冷靜了下來,想她家在這裡,工作室也在這裡,她帶著女兒能跑去哪裡,遲早是要回來的,她躲得了他一時也躲不了他一輩子,那他就等著。
他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早晚都過去一趟。
這天晚上他本來也是要過去,臨走前,接了一個電話,金瑞那邊有個客戶突然想撤資,雖然數額不大,但是像這種都簽了意向協議突然又要撤資的客戶還是很讓人頭疼的。
讓秘書去處理這事肯定是不行的,只能他親自去,而且他也想了解一下,這人是出於什麼原因,突然又想撤資?
陸瑾琨跟這位客戶聊了一個晚上,那客戶才鬆口告訴他真正的原因,原來是另一個投行在拉他入另一個項目,給的反利比市面上很多項目都要高,所以他動心了。
陸瑾琨問他是什麼項目,那客戶就死活不再多說。
陸瑾琨做招資也有一些年頭了,什麼樣的情況都碰到過,像這種臨時撤資另投其他項目的也沒少碰到,但像他說的這種高反利的倒是第一次聽說。
一個理智的投資商是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引誘而去撤資一個穩賺的項目。
陸瑾琨覺得客戶所說的這個項目很有問題。
出於職業道德,陸瑾琨最後讓他再認真考慮一下,如果他明天還是要撤,他也沒意見,按協議上的規定,收千份之一的違約金就可以。
為這事,陸瑾琨耗了一晚上,因此他就沒有去別院,因為時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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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陸瑾琨醒來也沒能去別院,一大早昨晚那位客戶又給他打了電話還是決定要撤資,於是他一早便去了公司。
處理完這個客戶的事,已是十點多了。
陸瑾琨突感頭有點疼,他靠在軟椅上揉著太陽穴。
「琨哥,」歐陽琪推門進來,一臉很是八卦的趴到他辦公桌上,「誒,你猜猜我剛剛在樓下看到誰了?」
「誰呀。」陸瑾琨頗為配合的問了一句。
「你前妻,」歐陽琪又慢悠悠的說:「和一個大帥哥。」
陸瑾琨放下手,睜眼瞪她,「你就編吧。」
「我騙你幹嗎,你要是不信,來,我給你看看證據。」歐陽琪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把她剛剛拍到的照片,點開,把手機遞到他面前,「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