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琨伸手摟過她的肩，「你怎麼還沒睡？」
「我等你呢。」程笙環到他後腰，扶著，「要不要給你做點夜宵。」
陸瑾琨擺了擺手，「思思睡了？」
「早睡了。」程笙把他扶到沙發那邊，「你先坐會，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
「好，」陸瑾琨癱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往廚房去，又問道：「你跟顧宣逛到幾點回來的？」
程笙頭沒回，「我們很早就回來了，晚上還在他們家蹭了頓晚飯。」
陸瑾琨聽這話，心裡有點愧疚。
不一會，程笙又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蜂蜜水，邊往客廳走邊說：「我就知道你晚上肯定會喝酒，提前晾了杯開水。」
「有老婆就是好，」陸瑾琨看著她走近，笑說：「晚上本來是想著帶你跟女兒出去慶祝的，誰知道這麼不湊巧。」
「慶祝以後隨時都可以補。」程笙坐到他身邊，見他靠著沙發還有點喘，眉頭不由皺了一下，「要不要我餵你喝。」
「我沒醉，」陸瑾琨坐正起來，接過她手裡的蜂蜜水，一口氣喝完。
喝的有點急，端水杯的手又有點不穩，嘴角溢了一點出來。
程笙從紙盒裡抽了張紙，給他擦了擦嘴角，同時接過他手裡的杯子，嗔道：「還說你沒喝多，水杯都端不穩了。」
陸瑾琨聽著她的叨叨，笑了笑，傾過身便靠在她身上，跟小孩似的，低低的叫了一聲，「老婆 。」
這是程笙第一次聽他這麼叫她，嘴角不由彎了彎，「耍酒瘋是不是。」
陸瑾琨在她耳根處親了一下。
程笙被她弄的痒痒，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拍了一下他的肩，「走吧，上樓睡覺，別一會在這睡著了我可扶不動你。」
「好。」陸瑾琨嘴裡說著好，卻又沒有動。
程笙用力把他扶起來，往樓梯口走的時候，她說：「陪顧宣逛商場時，我順便給你買了幾身衣服，還有兩條領帶，一會你試試。」
陸瑾琨頓住腳，轉頭看她，「真的。」
「嗯。」
陸瑾琨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放大，隨即便在她頭上親了一口，「哇，我老婆會給我買衣服了。」
「大半夜的，你小點聲。」
「我開心。」
「就幾件衣服，你至於這麼高興嗎。」
陸瑾琨摟著她的肩，「只要是你給我買的，不管是什麼我都高興。」
「我看你是喝多了。」程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