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闆?」程笙很是八卦的挑起眉頭。
「一個算是…挺了不起的人物,」陸瑾琨把玩著她的頭髮,「據我所知,她現在應該跟他在一起了。」
「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能腦補出一本言情小說出來。」程笙瞥了他一眼,雙手在他胸口一撐,坐正了起來,「算了,反正你風流債我也算不完。」
「嘶,」陸瑾琨皺起眉頭,「我有什麼風流債。」
程笙手指在他胸口,重重的點了點,「別忘了,你之前在鯉城也是個大人物,你的風流韻事我可是聽過不少。」
陸瑾琨苦笑。
「好了,」程笙起身,「我去看思思醒了沒有。」她剛要轉身,胳膊被拽住。
陸瑾琨手上一用力,便把人拉回來,隨即翻身把人按在床上,「要算風流債是不是,那我也給你好好算一下。」
程笙被他按住腰,癢的直扭,「好了好了,過去的事都不提了。」
「怎麼不提了呢?」陸瑾琨大手延著腰而上,「再提一提唄。」
「啊……嗯……」程笙嬌羞的拍著他,「你別鬧了,一會思思去幼兒園該晚了。」
陸瑾琨笑眯眯的看著她,大手揉搓著,「晚個半小時,也沒事。」話落,他低頭便在她胸口,咬了一下。
程笙身體不由一顫,全身都酥了。
只能任他胡做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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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八月中旬。
陸瑾琨如期還清債款。
還款那天,程笙陪著他一起去了趟鯉城。
兩人先是去了趟法院,隨後又去了趟警局。
原本這事委託律師過來一趟也是可以的,但要消案還得陸瑾琨本來人,所以他乾脆自己跑一趟。
等走辦完手續消平案子,已是下午三點多。
程笙陪著陸瑾琨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他身心鬆快,好像連呼吸都變的輕快起來。
程笙望著他,心裡除了欽佩更多的是臣服,這個男人身上有太多讓她感嘆膜拜的地方,而這樣出眾優秀的男人……只屬於她,想想她都覺得很自豪。
走到停車場,陸瑾琨見程笙嘴角一直噙著笑,他攬過她的肩,便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傻樂什麼呢?」
「我在想,晚上我們要去那家餐廳慶祝。」程笙側過身環住他的腰,仰著臉與他對視,笑意盎然:「今晚必須吃大餐。」
陸瑾琨抬手在她鼻尖上輕颳了一下,「我可請不起了,銀行卡里只剩鴨蛋一個。」
程笙摟著他的腰晃了晃,跟個小孩是的叫道:「我有,我現在是富婆。」
陸瑾琨樂呵了兩聲,「好,那晚上就讓我的富婆老婆請。」
「嘻嘻,」程笙惦起腳便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陸瑾琨手在她腰間輕捏了一下,「膽子越來越大了啊,敢在警察局大門口親人。」
程笙笑出聲,「走,回去接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