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琨接過她手裡的水杯，伸手捋了捋她額前的頭髮，「你現在就是想吃天上的月亮我也得去撈。」
「討厭。」程笙嗔他一眼，「快睡吧，很晚了。」
「不想吃了。」
「這麼晚了，人家早關門了。」程笙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睡吧。」
「那明天讓阿姨給你做。」
「嗯。」
陸瑾琨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躺到她身側，輕摟住她，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要是哪不舒服，要立馬叫我。」
「我知道。」程笙回吻了他一下，翻了個身，枕著他的手肩，背對著他，又抱過一旁的枕頭。
陸瑾琨輕撫著她的背，跟哄女兒睡覺一樣輕輕的拍著。
*
次日是周末，陸瑾琨本想跟程笙睡了個懶睡，不想一早程思瑾就跑過來跟他們擠，還非要擠在他們兩中間，陸瑾琨怕她手腳沒輕沒重踢到程笙肚子，便把她抱到他身側躺著。
小丫頭躺在爸爸身邊也不安份，小腦袋擠在他掖下，兩條小短腿抬了起來，跟蹬車似的在那踩著，嘴裡嘰嘰咕咕自言自語著。
陸瑾琨聽她說了好幾次慕子傑的名字，他撐起眼皮，看了眼身側的小人，很無奈的嘆了口氣，輕哄：「思思，媽媽還在睡呢，不要說話。」
程思瑾抬眼看他，小嘴撅了撅，「那媽媽肚子裡的寶寶是不是也在睡？」
陸瑾琨側起身，摸了摸她的頭髮，「嗯，都在睡呢。」
「喔，」她大眼睛眨了眨，「那思思也再睡會。」
「好。」
程思瑾翻過身便趴進爸爸懷裡。
陸瑾琨輕拍著她的背，剛要閉上眼睛，懷裡的小人突然又動了動，便感覺有隻小手在他下巴摸來摸去。
「爸爸，你的鬍子長出來了。」程思瑾小聲說，「好扎。」
陸瑾琨眯眼看了她一眼，微側過身，拿鬍子扎她小臉。
「呵呵……」程思瑾大笑了起來，「痒痒。」
陸瑾琨退開臉，「噓，別吵醒媽媽。」
程思瑾兩隻小手立馬捂住小嘴，那雙大眼，笑彎彎的看著爸爸。
「閉眼睛，再睡會。」陸瑾琨輕哄。
程思瑾放開手，小小聲的說，「可我睡不著了。」
陸瑾琨閉上眼，不再跟她說話。
「爸爸，媽媽肚子裡的寶寶，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呀？」她聲音壓的很低，糯糯的跟棉花糖一樣甜，手指又伸到爸爸的下巴去摸，「我想要個弟弟，長的跟慕子傑一樣好看的弟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