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過她了,我們也聊了很多。她跟我約的是五年之後,而且她看到我的時候還拿手機里的圖片比對了好久,一看就是不怎麼追星的人。想來就是單純的喜歡音樂。」
畢竟……他沒有厲害到可以上教科書的地步,所以她看網上的圖片才認得出來他吧……
「那敢情好啊!長的也還行,我得找個機會把她收了。」邵安心裡暗自策劃著名,約歌肯定歌唱的不錯,知道給北沓化妝逃脫肯定日後能應付這類事,長相也不錯,簡直是當藝人的料子啊!
邢北沓瞥了他一眼:「你可別打人家算盤了,人家可是想走向國際的,馬上還要申請日本留學學音樂,五年後再與我合作。」
「真是個有想法的女孩子,她要是……」
沒等邵安說完邢北沓就幫他說下去:「她要是早出生個十年,就把她和我一併簽了,還能弄個組合對吧!」
邵安下意識的點點頭,又馬上搖搖頭尷尬的說:「你怎麼能這樣想呢!我是這種人嗎!」
邢北沓冷哼一聲,想著:你不是誰是?
邢北沓回到家,沒有開燈,只是映著月光脫下自己的外套丟在沙發上然後走到廚房打開冰箱,他拿出了最後一瓶啤酒坐在地上靠著冰箱喝了起來。
他的喉結隨著啤酒有規律的動著,黑暗中不知臉上的是汗水還是淚水,衣領漸漸濕透。
電燈開關上的螢光在黑暗中顯的光亮,掃地機器人閃著藍色的光慢慢來到邢北沓身邊……
邢北沓的電話亮了,他看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邢叔,各自追求事業的你們沒有錯,情深也沒有錯,你們只是需要一段時間冷靜一下,相信我,只要你沒愛上別人,她會回來的。
如果他剛才分不清自己有沒有哭的話,那麼現在,他是真的哭了,哭這十幾年的感情,哭那一個生命的流逝,哭他的年輕,哭他的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