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北沓,邵安和山岡久彥進來看她。
連曲心臉朝著沙發那邊,頭也不想動一下:「山岡久彥,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要你給我上香!」雖然聲音很虛弱,但是還是充滿了憤怒。
「曲心,別生氣……」山岡久彥知道他的要求很過分,但這個畫面是他迄今為止拍到的最好的一個,所以他不後悔他的過分。
連曲心轉過頭來:「呼……我沒生氣,我知道你拍照的時候有多禽獸,生活上有多弱智。而且有好的作品我也很開心。就是好難受,頭好痛,感覺手腳都要斷了……」
邢北沓走上前摸著她的手和腳,都是冰冷的。
「這樣下去不行,送去醫院吧。」說著,邢北沓就想抱著她去醫院。
「不要,去醫院的話就會被媒體知道,那得給醫院造成多大麻煩呀……沒事,我睡一覺就好。」連曲心把自己裹好,閉目養神。
山岡久彥本想說送她回家,卻被導演叫走說是有關明天的拍攝的場地確定的事。連曲心也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去。
言梓潼和邵安接到了父母的電話,說是他們的兒子邵景琦生病了,他們便把連曲心交給了邢北沓,然後趕緊回家了。
邢北沓坐下來摸了一下連曲心的額頭:「有些熱……曲心,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不想讓她們看到我這個樣子……」
「你總不能在這裡過一夜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去你家吧……」說著連曲心就睡著了。
邢北沓看著連曲心嘆了一口氣,拿起桌上山岡久彥放下的藥,抱著連曲心就離開了。
現在是深夜,工作人員都在開會,所以邢北沓抱著連曲心離開並沒有人看到。
山岡久彥回來的時候,連曲心他們都已經不在了,看著藥拿走了,他心裡也有些放心了。然後他也趕緊回家,去整理照片,製作海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