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有一會兒了,那個人還窮追不捨的。路上的人不是特別多,零零散散的路人看了也沒認出那兩個人,這是他們唯一慶幸的。
「邢叔,我不行了,頭好暈……」
「我,我也是,不行,不能被抓住。」邢北沓拉著她,向四周看著。看著一個巷口有虛掩著的門,邢北沓拉著她趕緊跑進去關上了門。
這是一家小酒館的廁所,廁所修在了外面。可是這個廁所很小,沒有燈,還很臭。
聽著外面有腳步聲兩人都緊張了起來,邢北沓下意識的往裡面走了一點點,抱著她的手也更緊了一點。
「邢叔,我快踩到坑裡去了!」連曲心難受的捂著鼻子。
邢北沓抱緊她,就算再黑暗中,他們還是能清楚的看見對方的臉。
邢北沓把她的頭按到懷中:「不是覺得臭嗎?這樣就可以味道會不會少點?」
連曲心慢慢的點點頭,雖然還是有點臭,但是這樣的感覺她很喜歡。她感覺臉上熱熱的,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他。
過了許久邢北沓仔細聽了聽外面的聲音,然後向後靠了靠推開了一點門向外看了看。
「他應該走了。」邢北沓鬆開手打開了門,然後搖了搖非常暈的頭。
連曲心連忙跑出去然後關上門,想離這個廁所遠一點,可是走路完全走不了直線,還需要扶著牆才能站穩,她就只好靠著牆站著。
「呼!真是要臭死了!」
邢北沓笑著看著她,慢慢的走上前幫她理了理頭髮:「我們回酒店吧!」
「嗯……邢叔,我頭好痛。」連曲心聲音有些虛弱的說。
「剛逃跑的時候都忘了,我們可是喝了白酒,很上頭的。」看著連曲心眼睛快要閉上邢北沓拍了拍她的臉,「我們快回去吧,不然我怕我們在路上撒酒瘋。」
然後邢北沓用力的拍了拍頭,拉著連曲心回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