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發酒瘋……」
言梓潼在訓他們的時候,連曲心像小學生一樣動也不動的低頭聽著,邢北沓則是假裝不是自己做錯的樣子,在連曲心後面的茶几上倒水去了。
邵安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果然那些狗仔中還是有良心狗仔的,把拍的視頻發了出去,這緋聞也算是解決了。
邵安坐在言梓潼旁邊將手機放在一旁問:「你們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做什麼?」
「有點斷片了,完全想不起來。」邢北沓摸了摸水壺的溫度,還是熱的,看來是連曲心早上出門前燒的,他倒了兩杯,遞給了連曲心一杯。
言梓潼嘆了一口氣,打電話給了廖佳佳,讓她過來拿東西送到那家店,寄快遞需要身份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就讓她偷偷送過去,哪怕是塞在門縫裡。
然後邢北沓把錢放在信封里,拿了個袋子裝好,讓廖佳佳拿走了。
「這次的事我慢慢的再給你們算帳,好在沒鬧出什麼事。曲心現在跟我去做專輯的宣傳。」言梓潼起身,連曲心鬆了一口氣跟著她離開了。
邵安語重心長的對邢北沓說:「北沓,你怎麼能跟新人這麼胡鬧呢?」
「我有分寸,今天不是有專訪嗎?我們快去吧!」說著,邢北沓就走去開門。
「我……哎,以後訓人的事還是交給梓潼好了。」邵安嘆了一口氣,也離開了。
連曲心的專輯銷量還不錯,言梓潼看著專輯銷售數據後也沒有再提這次起義的事。
她在外地工作了一個多月,言梓潼和邵安每個禮拜都會回上海看孩子,然後又回到工作的地方。
連曲心除了過年回了趟杭州,其他時間都在外地工作。邢北沓過年回的上海然後就在一直上海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