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笑得合不攏嘴:「那時候把系主任都嚇到了呢,總是看她去找系主任,還有去圖書館。」
言梓潼說:「原來北沓的簽名還有督促人學習的功能啊!」
丁文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邢北沓:「哦?是嗎……」
邢北沓楞了一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招誰惹誰了啊!」
袁娜想了想有些興奮的說:「對了,北沓,我記得連呆說過你已經有追求的目標了,是誰啊?能透露一下嗎?」
連曲心連忙點頭放下筷子說著:「對對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都怪邵安,害我八卦只聽了一半!邢叔!誰啊誰啊!」
七雙眼睛緊盯著他,他有些不自然的說:「那,那次,我就隨便那麼一說,哪有什麼追求目標……」
丁文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一看就是騙人的,我覺得你和曲心的關係就不太正常。」
「哪不正常了?」
連曲心有些懵:「我們怎麼不正常了?」
然後眾人都八卦連曲心和邢北沓,他們兩人都被他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堇苓走進一家酒店,看著房間裡看著窗外和紅酒的女人。
她走上前:「那個連曲心還是挺有實力的,居然和我差的不遠。」
那個女人轉過身沒有說話,把紅酒放在桌上後又轉身看著窗外。
「畢竟她是山岡昌盛教的,先看看情況再說。」
「知道了,我想先和她好好的比一比,等到最後,我再出手。」
「堇苓,總之,可別忘了我們在英國藝術學院的相互扶持。」
「當然不會了……楠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