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北沓笑了笑說:「曲心,是我。」
「我知道,有來電顯示呢!你要幹嘛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連曲心當然不知道邢北沓在錄節目,說話也隨意,聲音有些大,發著起床氣。
觀眾又是一陣沸騰。
「你那裡不是白天嗎?怎麼還睡覺?」
連曲心撓了撓頭打了一個哈欠十分小聲的說:「噓!!我在調時差呢!」
「調時差?洛杉磯現在不是白天嗎?」
連曲心有些尷尬的說著:「這不是調時差調整失敗了嗎?結果還是睡著了。」連曲心向四周看了看,鬆了一口氣,聲音大小恢復正常,「呼!還好言姐不在,不然要被罵死了,嘻嘻嘻!」
「還沒開始工作嗎?」
「嗯……我們這裡現在七點多,九點鐘有個會,言姐讓我在房間裡想想下次的比賽,順便調個時差,本來好好的,可是就越來越忍不住,就睡著了。」
邢北沓笑了一會說:「曲心,我有個重要的事要……」
他還沒說完連曲心就插了上來:「邢叔你別說話,先聽我說!」
「我……」邢北沓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畢竟節目有時限,觀眾也紛紛笑著。
「我跟你說哦……」
「曲心曲心,你想說的事情能不能等回來了見面說?我現在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唉,行吧。你說吧,我聽著呢。」
邢北沓深吸了一口氣,壯了壯膽,在觀眾期待的眼神下開了口。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你的學校,那個時候也沒有想到我們現在會走的這麼近。你的聰慧還有那正直的心慢慢的吸引了我,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想著你在幹什麼。會不會因為嘴饞亂吃東西,可你的自制力真的比我想像的好很多。
「你總是為他人著想,為了救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女孩,放棄了決賽,錯過了獎盃。怕拖慢劇組的進度都病成那樣了還堅持拍下去。怕麻煩醫院只在家休養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還是正常去劇組,不過你的恢復能力確實很快。你有時候又聰明的令我咋舌,又有時候你迷糊的令我憂心。揚言不追星的你還能一眼認出我……」
連曲心很不好意思的打斷:「邢叔,我不是說過了嗎,本來是認不出來的,可是會有哪個神經病在圖書館裡戴帽子戴眼鏡還戴個口罩的,然後上網找的照片才確定是你的。」
邢北沓一時語塞,突然忘記了昨晚送連曲心回家後想的一晚上想告訴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