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曲心還是沒看他,一個枕頭丟了過去:「不要打擾我看我邢叔給我表白!」
山岡久彥喃喃說著:「沒救了沒救了。」嘆了一口氣,坐了回去接著吃。
「久彥!」
「嗯?怎麼了?」山岡久彥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據看了現場的網友說,這期節目本來是有神秘嘉賓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原本要上場的神秘嘉賓突然離開了。」
「不是巧合嗎……」
「我覺得不是,這期雖然有剪輯,但聯繫網友和主持人的表情,像是節目本來要給邢叔一個驚喜的樣子,那個嘉賓和邢叔有關。這期主題雖是音樂,可是後來又延伸到了愛……邢叔……愛……那嘉賓是安楠!」
「曲心,我想知道你的腦子是個什麼結構。」
「久彥……」
「不開玩笑了,看來這個女人又要搞事情了。沒事,你去工作,這件事交給我去查清楚。」
「對不起,又麻煩你了。」
山岡久彥摸了摸連曲心的頭說:「你能幸福就好。」
連曲心嫌棄的丟開了他的手:「如果我再不幫你做些什麼我會內疚死的。」
「所以說,就別讓我付吃的錢了嘛……」
連曲心笑了起來,拍了他一下,慢慢的,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連曲心在美國的工作剛好在決賽的前一天結束,節目組也派過人來尋訪她比賽準備的進度。回國之後連曲心也全身心的彩排比賽,邢北沓想去見她也讓言梓潼拒絕了。
「曲心在準備比賽呢,這個時候別讓她分心了,你就在觀眾席好好的看比賽就行了。」
邢北沓也就只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