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沓,我們復婚好不好?不要讓我一個人……」安楠上前抱住了邢北沓,眼淚早已止不住。
「安楠,我以前真的是太幼稚了!」邢北沓再次推開安楠。
「北沓……」
邢北沓看著安楠,想起了她的狠心:「我們的孩子,你這個當母親還記得嗎?你為了去留學,背著我,找了關係,在沒有我的同意下去做了引產!孩子已經七個月了!你去做引產!一個生命,我們的孩子!被你殺死了!」邢北沓扯下點滴針,顫顫巍巍的帶著石膏走了下來,用右手指著她,「那件事之後我們雖然和好,可是你越來越貪心,向我提出離婚,我拒絕後推了工作來陪你,我知道你不希望我看見你的變化,所以我以為有我在你至少可以有所收斂,沒想到……是我太自以為是,看重了自己的地位……你早就變了,變得冷血,變得自負,變得敢犯罪!」
「北沓……咳咳……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安楠臉色更白了,她捂著胃,難受的靠著牆坐在了地上。
發現情況不對,邢北沓收回他過激的情緒扶著她問:「你怎麼了?安楠?」
邢北沓拖著石膏對著門口喊著:「醫生!醫生!」
安楠被醫生護士扶到邢北沓的病床上,邢北沓也被扶到一旁的小沙發上。
顧思冉沒有在安楠的病房找到她,就知道她肯定在邢北沓這裡。
「安總,安總!醫生安總怎麼樣了?」
「顧小姐,我們還是建議安小姐做化療,不然……真的沒有多久了。」醫生嘆了一口氣說道。
「安總,我求你了……我們去做化療好不好……」顧思冉坐在一旁握著安楠的手,哭的泣不成聲。
「思冉,我不做,我不想掉頭髮……會很醜……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有事和北沓說。」
「可是……好吧。」看著安楠強硬的眼神,顧思冉只能同意,醫生護士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