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岡久彥拍了拍連曲心的背安慰道:「曲心,我們先去機場。先解決重要的事,別的再說好嗎?你現在要強大起來,堅持下去……」
山岡久彥拿了件外套遮住連曲心的頭,背著她離開了醫院。
安楠看見了山岡久彥的身影后就鬆了一口氣,心中想:曲心……對不起,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對你。我不奢望你原諒我的自私,就當是我的遺願吧……等我死後,我保證欠你的我會全部還給你,你的委屈,我會在遺言中一一道來……真的,我覺得現在的我真的很自私,我自己都不能忍受的自私!
邢北沓馬上推開安楠說:「你該回去了,我會照顧你到你離開,放心好了。」
「我不逼你復婚,但是連曲心愛的是山岡久彥是真的,不管你相不相信。」說罷,安楠便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言梓潼和邵安才來到醫院看邢北沓,期間邢北沓一個人在病房裡亂想。他的手機被邵安拿走了,現在行動又不方便,借電話什麼的也不好,就只能一個人想著安楠說的話。
邢北沓總是想著想著就拍拍頭:想什麼呢!怎麼能不相信曲心呢!她要是和山岡久彥在一起了肯定是第一個告訴我的,沒錯,所以相信曲心……相信她!相信……
邵安一進門便問:「曲心呢?我不是讓她來頂替我的嗎?」
「她沒來。」
「沒來?不可能吧!司機跟我說了送到了的啊!我問問。」說著言梓潼就打了連曲心的電話,可是沒人接,再打的時候就關機了。
「沒人接。這人又跑哪去了?現在是能亂跑的時候嗎!」言梓潼有些生氣的說。
邢北沓還是想求證一下:「關機?那……山岡久彥呢?」
「我打打看……也關機了。」
「梓潼!」邵安眼中充滿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