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邢北沓說道,語氣有些憤怒,「安楠,我對你仁至義盡了!你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種事!」
安楠原本有些慌亂,慢慢的卻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們怎麼罵我打我都行……反正我什麼都沒了……沒什麼好失去的!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愛人,公司,財產,多年的好朋友……馬上又是生命……隨便你們怎麼樣吧……你們出去吧!我的餘生就這樣吧!出去!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安楠的情緒漸漸失控,拿著自己能拿到的東西一樣一樣的丟了過去。
醫生馬上進來制止安楠,只聽安楠喊著:「哈哈哈哈……我的人生……人生!我怕什麼!都沒有意義!哈哈哈……我做了那麼多事……都沒有意義!!」
他們幾個人在門外聽著這個聲音只能嘆息。
邢北沓看著連曲心問:「曲心,你退賽了?」
「你知道了……沒錯,我退賽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沒事,錯過了也好,不然我會更難過。」
「什麼?」
連曲心站在邢北沓面前,伸出雙手抱住他:「邢叔,我愛你,真的愛你……」
邢北沓抱緊她說:「曲心,我也愛你。」
「可是我並不想和你在一起。」連曲心吸了吸鼻子鬆開了手。
邢北沓連忙抓著連曲心的手看著她語氣堅定的說:「曲心!我不會和她復婚的,絕對不會!」
「不是這個事,是我的問題……我累了,想歇一會。我們的事,就這樣吧。」說罷連曲心掙開了他的手轉身離開。
山岡久彥和陳堇苓看了他們一眼也跟著連曲心離開。
「曲心!」邢北沓站起來想追上去,可因石膏的拖累,沒幾步他就摔了下去。
邢北沓只能喊著:「曲心!曲心!」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邵安和言梓潼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小聲安慰,邢北沓捶打著地面,就算如此,也不能緩解心中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