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乖了!」
「我可聽護士長說了,你有偷偷倒藥,這也叫乖?」
「什麼!說好了不告訴你的!太過分了!」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給你帶吃的了!」
「別嘛,北沓,我錯了啦!」
……
距離上次的風波已經三個月了,連曲心賠償的數目落實。在父母看來是「打擾」的一個月旅遊結束後,連曲心,山岡久彥和陳堇苓三個人也開始了攝影之旅。
七月份的時候,連曲心接到了她律師的電話,因為連曲心換了號碼,言梓潼還有節目組都聯繫不上,只好找律師代為轉達。說是那部電影剪輯完成了,需要她去配音,然後還有宣傳工作。
連曲心是有些不太願意的,因為回國配音宣傳意味著又要見面。她還沒有仔細想過他們的事,而且邢北沓和安楠已經復婚了。她又怎麼好去打擾,和一個將死之人怎麼計較。
現在他們三人在法國,租了一個公寓,邊旅遊邊拍攝。
連曲心趴在桌上喊著:「久彥!堇苓姐!我該怎麼辦啊!」
陳堇苓想了一會:「雖然你和經紀公司解約了,可是又不會影響那部電影,你不是說再也不想半途而廢了嗎?」
山岡久彥說:「可是回國又要見到他們,會不會很尷尬啊!」
連曲心拍了拍大腿:「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想工作,可是又怕碰見他們。」
山岡久彥突然想起前幾日寄來的律師信說:「對了,你違約和解約賠了多少?賠得起嗎?」
連曲心回想了一會:「當然賠得起了!違約是二百萬,解約再加上已經簽約了又推掉的那些合同加起來大概五百多萬……我還買了上海的那個公寓,再加上資助我父母環球旅行,還有這段時間沒有工作一直在支出……還有日常護膚美妝……現在……」她打開手機查看餘額點了點頭,「哦!減掉房貸的話,餘額有507.63元,回去的機票都買不起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