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曲心在工作之餘也會去日本跟著陳堇苓一起訓練。
安楠的病最終結束了她的生命,她的律師在她葬禮那天給了邢北沓一份文件。
「她收購了明輝經紀公司?」
「沒錯,她說是為了給你報仇。岳明輝因為你們離婚的時跟你解約,落井下石。安楠早就收購了,給了岳明輝一年的時間,等她死了這份合同也就開始生效。現在明輝經紀公司是你的了,你可以不接受,但……這是安楠送你的最後一份禮物,我覺得……」
「她的收購合同給我看看。」
邢北沓翻了翻合同想了想說:「我知道了,我接受,謝謝。但,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不能白要一個公司,所以。」邢北沓拿出支票,「幫我把這個捐出去。」
律師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的。」
邢北沓的父母看著他在一旁嘆息,母親身旁的孩子哭了起來,兩人趕緊安慰。
陳堇苓也來參加了安楠的葬禮,她一襲黑衣站在一旁拿著花沉默不語。
邢北沓走了過來:「她怎麼樣了?」
「她挺好的,放心吧。」
「她……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你的事我們都不會在她面前說,她自己不提我們也不好問什麼。」
「我知道了。」邢北沓顯得有些失落。
「對不起,是我耽誤了你們。」陳堇苓心中還是有愧疚。
「不怪你,是我的問題……我想請幫我你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一定會的……」陳堇苓笑了笑說,「曲心是愛你的,請你一定要等她。」
「我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