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北沓女兒都五歲了,那孩子的媽媽只能是安楠了吧?得了癌症還能懷孕嗎?」
陳堇苓連忙說道:「你別亂說,那孩子是領養的。」
兩人驚訝的說道:「領養的?!」
連曲心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是醫院的人撿到的,安楠住院時一直會去看她,她出院後也一直想著她,孩子送到孤兒院也不好,他們就領養了。我還在追悼會上看過,是叫邢貝貝。我本來是想跟你們說的,可是曲心一直不提他的事,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居然……我居然……啊!我不活啦!」連曲心撲在陳堇苓懷裡懊惱。
山岡久彥拍了拍連曲心的肩膀說道:「曲心,行了行了,別作了,說正事了。」
連曲心坐了起來瞪著他:「有話快說!」
「……額,咳咳,收拾一下行李,我們凌晨一點的飛機飛日本。」
「嗯?不是後天回去嗎?」
「袁娜的婚禮已經參加了,她也已經去度蜜月了,在這裡我覺得你難以專心工作,所以我覺得我們早點回去,其他的事等決賽後再想。」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去收拾行李就是了。我也不想前功盡棄。」
他們簡單在家吃了晚飯後接著為比賽的事忙碌,大概到了十點的時候,連曲心關上電腦陷入自己的思緒。
「曲心,曲心!」陳堇苓推了推她的手讓她收回思緒,「曲心,電話。」
「哦哦……喂,言姐。」
「曲心,你今天吃貝貝的醋了?」
「你聽誰說的,邢叔嗎?」
「哎呀我就是知道,貝貝今天在我家住,我覺得你有點……我就直說了,有點過分了。」
「我知道,我一回家就開始反省了……」
「而且你知道嗎,北沓的媽媽好像挺……討厭你的……」
「什麼!我我我……」
「婆媳關係以後再修復,當務之急我覺得你最好給貝貝道個歉,畢竟是個孩子,還是孤兒……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帶她去你家。」
「不不不,你讓貝貝先別睡,我馬上過去。」
「那好吧,等你。」
連曲心收拾了一下桌面的東西說道:「我要去給貝貝道歉,然後我們直接去機場,走吧!」
言梓潼笑了一下撥出了電話:「餵?北沓,我來將功折罪了,別說我不關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