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啊,都關心成這樣了,關心則亂,嘖嘖嘖嘖……」
「曲心,你別開玩笑了!」山岡久彥有些嚴肅。
「真兇……」連曲心冷哼兩聲,坐在病床邊回答他,「堇苓姐最嚴重的就是肋骨斷了一根,別的都是皮外傷,聲帶有些受損,她比你醒的早,阿姨帶她去做全身檢查了,應該快結束了吧。」
山岡久彥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陳堇苓做完了檢查後山岡惠就回家準備晚飯,她走到了山岡久彥的病房門口,剛想開門就聽見了裡面兩人聊天的聲音,她猶豫了。
「倒是你!」連曲心放下水果盤指著他的腦袋,「右手臂骨折,兩腿骨折,右眉骨骨折,中度腦震盪,背部多處傷痕。山岡久彥,你是想失業加破相加殘廢癱瘓啊!」
「哪有那麼嚴重……誒?那個蘋果不是給我的嗎?」
「誰說的是給你的?這是我買的,我想怎麼吃怎麼吃!」
「關心一下病人好不好。」
「口頭關心就好了嘛,幹嘛那麼物質。」
「我是世界級的攝影師,你不得擔任起照顧我的責任嗎?」
「我可去你的吧,一個拍片的,被人給揍了,那不是該嗎?」
「你就不能對病人友善一點嗎……」
「你說這是報應呢,還是報應呢,還是報應呢!」
「喂,我這不是為了救人嗎?英雄救美,不得給點掌聲嗎!」
「英雄?我看是狗熊吧!」
……
陳堇苓沒有打開門,反而轉過身去,回到自己的病房。
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