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堇苓:「我覺得阿姨和曲心會挺合得來的啊,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呢?」
山岡久彥:「她聽不得別人說她沒素質,聽了這話,加上她那個脾氣,火箭都拉不回來。北沓,我最近學會了一句話,家中常備鐵打酒。」
陳堇苓:「跌打酒!」
山岡久彥:「哦哦,對對對!跌——打酒。」
言梓潼:「群主,把這兩個打廣告的踢出去。」
陳堇苓:「關我什麼事啊!」
言梓潼:「連坐。」
山岡久彥:「什麼坐?」
陳堇苓:「不說了,下線打人了,北沓,我也沒有這個問題,沒有話語權,你加油……山岡久彥,你又偷吃我媽給我煮的東西!」
山岡久彥:「那是我媽,我親媽!」
邢北沓雙手撐頭:「有沒有靠譜點的人。」
言梓潼:「我覺得這事曲心能自己解決,要是實在解決不了,你和曲心可以住的你家或者她家,總之就是解決不了還不能躲嗎?」
邵安:「對對,就像我和梓潼,直接搬出來自己住,孩子留給父母帶,我們才有時間空間好好做自己的事。」
山岡久彥:「自己的事……是什麼呀!」
邵安:「你不是挨打去了嗎?」
言梓潼:「群主!」
陳堇苓:「人家夫妻都是經紀人你忘了嗎!不能解決問題就別說話!」
邵安剛想說什麼,只見手機里出現了提示消息:「發工資的」退出群語音。
邵安:「唉,沒得玩了,發工資的大老闆聽不下去了。」
袁娜:「我覺得連呆應該已經搞定了她媽媽了吧。」
丁文洛:「你怎麼知道?」
袁娜:「直覺。」
邢北沓走進她們那個包間,卻看見與一開始進來完全不同的場景:桌上的盤子多了很多,三個人,沒錯,是三個人有說有笑的。三代同堂,氣氛很是和諧。
我可能,分不清現實還是做夢了吧……
邢北沓母親瞪了他一眼:「進來,你小子,曲心這麼好的女孩子不早點讓我認識,怪不得一早給你相親死都不肯呢!」
這是個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