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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對)比老婆
女生之間有聚會,男生之間當然也會有。
這次在酒吧,幾位男生工作都聊的差不多了,就開始了壓軸話題:怕不怕老婆。
山岡久彥率先說道:「我家小精靈可好了,每天都給我放好洗澡水做好飯等我回家。告訴你們,在日本,男人就是天下!」
邢北沓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別廢話了,剛跳舞的時候就暴露了你膝蓋有傷,被老婆罰跪搓衣板了吧!」
「邢北沓,你就是被連曲心慣的,總來欺負我!」
邵安嘆了一口氣:「就算如此,堇苓對久彥是真的好,記不記得上次久彥喝醉了,雖然罵罵咧咧的,但是還不是把這傢伙照顧的好好的。哪像我老婆,家門都不讓進。」
說罷邵安喝了一口酒,抹了一把辛酸淚:「她以前對我也可好了呢……」
丁文洛有些不解:「不會吧,拿同樣上次喝醉酒來說,梓潼姐可是像堇苓一樣來接你,怎麼會把你丟在門口。」
山岡久彥大笑道:「不會是半夜做夢,夢到被老婆打,所以自覺的蹲在門口謝罪吧!」
邵安咳嗽了兩聲連忙說道:「那那那……文洛,上次喝醉袁娜怎麼處理的你。」
丁文洛淡然的說道:「小娜可溫柔了,就是照顧我,然後第二天說教,說是應酬喝醉沒的說,那是為了養家餬口。兄弟之間喝醉也沒得說,畢竟是兄弟。可是現在我們有了孩子,也該收斂,畢竟錢是身外物,兄弟之間可以相互理解,這酒還是少喝你說是不是。」
眾人鼓掌,丁文洛一臉淡然。
三人異口同聲:「賢妻模範吶!」
邵安和山岡久彥感到奇怪,邵安開口:「北沓,你還不交代一下,曲心是怎麼處理你的?」
山岡久彥發揮了無限的想像力。
「以曲心的性格,你現在肯定遍體鱗傷,快,把衣服脫了!求驗證!」
邢北沓厭惡的打掉他們兩個人的手:「幹嘛啊!曲心很正常,就是送我回家好好照顧我,也不會說些什麼。」
三人都感到不敢相信。
邵安搶過邢北沓的手機:「不,我絕對不信。」
山岡久彥也湊上來:「那就犧牲小我來驗證吧!都裝醉啊!」
「餵?」連曲心接通了電話。
「餵……曲心吶!」
「邵安?怎麼是你,邢叔怎麼了?」
「曲心,我們,嘻嘻嘻我們都喝醉了,能不能來接我們……」
「真是的,我知道了,我也會聯繫言姐和娜娜的。邢叔呢?」
山岡久彥搶過手機說道:「曲心,是我,是我……」
「我知道,邢叔他到底怎麼了?」
「今天北沓請客,可是他說他的錢都上交了,所以喝悶酒喝的醉了,不高興呢!」
聽到這,邢北沓作勢要揍他卻被邵安攔住了,丁文洛一旁看熱鬧歡悅的很。
「沒錢?不可能啊,我和邢叔的錢向來各管各的,他的錢我才懶得管,我哪有時間掐他的經濟,要累死我啊……等等,久彥,不會是堇苓姐掐著你的經濟,不相信我沒掐著邢叔的經濟來誆我的話吧!」
山岡久彥一下子被連曲心掐到痛處,他做著口型問邢北沓。
「她不管?」
「不管啊!」邢北沓不以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