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連曲心有些驚詫,看著裡面的衣服更加驚訝,「我那個時候穿的這個衣服……好像是這套來著,這都能記住,你真厲害!」
「快去吧,我們來拍照。」
邢北沓全部武裝的樣子讓連曲心看的發笑。擺好攝影機的角度,兩人再現了當時的場景。
連曲心輕輕的走到靠到書架睡著的邢北沓面前,她湊在他的耳邊小聲說著:「你就是邢北沓吧?」
邢北沓驚醒想逃跑卻被她拉住了衣領。
連曲心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說著:「再等等吧,我派人去趕人了。你現在出去是跑不掉的。」
邢北沓笑了起來:「你就這樣搶了袁娜的功勞。」
「你不服嗎?還不接著演。」
邢北沓恢復狀態:「你怎麼認出來的?有這麼明顯嗎?」然後他摘下所有的偽裝。
連曲心將他的道具丟在一旁,還厭惡的踩了兩腳,接著拿出手機做作的對照起來。
「說實話,本來是認不出來的,可是會有哪個神經病在圖書館裡戴帽子戴眼鏡還戴個口罩的?」
邢北沓語塞的指了指自己:「神經病……」
連曲心掐著邢北沓的臉笑了笑:「額……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意思!」
邢北沓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不是要拍回憶嗎?」
「這個也可以是回憶啊!我們去下一個吧!」
「行,走吧!」
再上一層樓梯兩人走到一扇門前,連曲心一打開門就受到了驚嚇。
「砰!」的一聲,彩帶和泡沫弄了她一身。
「新婚快樂!」
連曲心愣了一會回頭看著同樣一身泡沫的邢北沓。
「邢叔,你騙我!」
「這個不在我的計劃中……」邢北沓詫異的看著房內的一行人,「你們!幹嘛呢!」
袁娜將頭撇過一邊:「你知道我們等了多久嗎!」
山岡久彥接著噴向連曲心的臉:「為了不讓邢北沓太得意,我們臨時改了計劃。哈哈哈,讓你們夫妻這麼嘚瑟……」
邢北沓脫下外套幫連曲心擋住泡沫,房中只聽得見山岡久彥得意的話語。除了他其他人都不敢發聲,默默地挪向了一旁。因為,連曲心的暴怒值即將滿槽。
白雅婷小聲提醒著:「久彥……久彥……」
連曲心開口了:「邢北沓聽令,山岡久彥以下犯上論罪當誅,先將其五花大綁,其同夥,聽候發落。求情者,同罪論處。」
「曲心……能不能說的不要那麼高深……我一個才疏學淺的日本人……聽不懂啊……」
雖然不是完全聽得懂,但他也算終於感受到了連曲心的怒氣。
還沒等到邢北沓動手,其他人就率先抓住山岡久彥。
「你們幹嘛!啊啊……放手!你們太過分了!臨時改變計劃不是我的主意!袁娜!邵安!你們才是……嗚嗚……」
看戲的兩人在一旁笑了起來。
「邢叔,我有那麼可怕嗎?」
「哪裡可怕?曲心,你這樣有種另類美。」
「嘴真甜,本來開門是什麼樣的?」
「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看見裡面的樣子而已,這個是他們自己加的。白天的婚禮是父母希望的,不是你想要的。所以我就給你一個你想要的婚禮,不用在意有沒有鏡頭,什麼流程。一個可以隨意讓你放鬆的好朋友都在身邊的婚禮。」
「可是,堇苓姐不在啊。」
「貝貝回家後哭著找你,堇苓幫忙哄去了,晚點過來。但是現在她不在也挺好的。」
看著裡面的場景連曲心笑了出來:「也是!堇苓可護著久彥了,不在正好……該我動手了。」
連曲心最後的這一笑邢北沓莫名顫慄。
「曲心曲心,我錯了!住手,求你!啊……堇苓,堇苓,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