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该惧怕,因她催生的狠厉与怒火唯有她能承受。
“如此佳人,如何能放过,谢尚大人割让。”萧瑾谦敬了对方一杯酒。白雅只敛眉不语,握着酒壶的手几欲发白,也不斟酒,倒像陷入了某种困境,独自惊惧。
“景公子……”酒意上头的尚子涵匆声打断,开口方觉得自己实属冒昧。
尚大人神色不悦:“涵儿,不得无礼。”
萧瑾谦饶有兴致:“不知尚公子有何吩咐?”
眼中却是摄人的冷意。
尚子涵被看得心惊肉跳,明明对方笑着,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反而觉得毛骨悚然。然而,话已出,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解释:“景公子有所不知,您跟前的女人性子不羁,尚未驯服,言行甚为不堪,在下怕伤及公子贵体。若公子喜欢得紧,不妨交予我□□几日,在下定还公子一个听话的美人。”若景公子因此拒收,最好不过,美人还是他的,若答应了,让他尝尝鲜也好,不然枉费他大费周折将人弄到手。
“贵公子能帮我将此人驯服?”萧瑾谦似听了一个笑话。
尚子涵只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笃信的模样只差拍胸口保证:“在下不才,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萧瑾谦突然挑起白雅的下颚,猝不及防,琉璃眼中含着的泪水一览无遗,一点一点地溢出眼眶,好看极了。
一贯淡漠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我倒想看看尚公子如何个□□法,只惜美人在怀,我等不了几日,尚大人以为呢?”
“景公子的意思是……”尚书豪一脸踌躇,心想此人乃吏部尚书的亲信,莫非也好吏部那一口?
萧瑾谦漫不经心道:“听闻尚大人能力不俗,手段了得,若想要那个位置,不妨让我见识一番,我好回去……回禀大人。”
是欲见识还是想考验?尚书豪有些琢磨不透,听闻吏部尚书手段了得,嗜好酷刑,想必这位爷亦然,如此他不仅不能扫他的兴,还得奉承着。
“父亲不如让我来,□□女子我自有一番手段!”尚芊芊一心想着出头,好让景公子眼里看见她,顺道将周梨打得稀巴烂。
“不得无礼。”尚大人唯恐尚芊芊的醋意惹贵人不喜。
白雅慌乱中不小心碰倒了酒壶,酒洒在手上,凉气从皮肤渗到心底,萧瑾谦笑了笑,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舔舐。明明容貌平凡,动作却说不出的优雅与邪魅。
众女眷看得口干舌燥。
白雅抽了抽手,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反而笑道:“相比疼在肌肤,我更心悦由内而外的臣服。”伤人不在己,痛不在肌而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