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祁反應冷淡地點了點頭。
她即將出去的時候,又被少年冷淡地叫住了:「彌虞。」
少女頓住,回頭。
「你的衣服,沒有整理好。」江北祁這麼說,側著目光,聲音有點彆扭冷淡。
她聽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擺,發現有一處已經炸褶子了,於是道了聲謝,快速整理好。
江北祁走出音樂社的時候,手裡捏著少女給的那罐可樂。
手裡的可樂早已經不冰了,罐子四周全是水汽,淋濕了少年修長白皙的指尖。
他剛關上音樂社的大門,回頭就見靳鳴也靠在走廊的牆邊,見他視線過來,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語氣里不無深意:
「你真是被那丫頭迷的夠嗆啊,是吧?」
江北祁:……
他彆扭地別開視線,不屑地輕嗤一聲:「說什麼鬼話。」
「隨便你怎麼嘴硬吧。」
靳鳴也看他那樣子,乾脆也看破不說破,從牆上直起身子,朝少年隨意揮了下手,「誒,我走了。」
等對方走後,江北祁的耳尖慢慢發紅,他靠在牆邊,漂亮勾人的鳳眼輕輕顫動。
一股遲疑的羞惱涌了上來。
他有這麼……明顯嗎?
少年驟然抿緊了唇。
——該死,她一定看出來了。
——
第二天排練完,彌虞剛走出音樂社的時候,只聽身後傳來微弱的「喵嗚」一聲。
彌虞疑惑地低頭,發現一隻胖乎乎的山貓布偶擠進了學校的圍牆柵欄,從狹窄的縫隙里跳進來,對她喵喵叫著一路跑過來,很親昵地蹭著她的小腿。
「年糕?你怎麼在這?」她頓時有點驚訝,低下身子,rua了rua它的貓頭,又伸手撓了撓它的下巴。
胖乎乎的小貓咪頓時舒服地眯起眼睛,躺下來露出肚皮,撒起嬌來。
說起來,這隻曾經髒兮兮的小流浪貓,現在的白乎乎小貓胖子,和她還挺有緣分的。
彌虞當初不養它,其實有別的原因。
自從小時候陪伴她的那隻白色薩摩耶死去後,彌虞就沒有養過寵物。
寵物的壽命和人相比實在太短,她不願意再承受一次這樣難過的分別。
願意養寵物,而且花時間陪伴它們,還把它們照顧的白白胖胖,養的特別好的人,其實很少有。
大多數人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最後照顧貓貓狗狗的,都另有其人。
不是父母,舍友,就是另一半。
所以她覺得,江北祁應該是個內心柔軟的人。
因為內心冷硬如冰的人,是養不了寵物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想和他親近一些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