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願與京圈裡那群權貴子弟為伍,特立獨行,離經叛道。
原來,他是在等人。
而這個人……還是自己。
彌虞的心忽然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填滿了。
於她而言根本沒什麼的事情。
原來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軌跡。
她忽然有點難為情,同時又有點良心上過不去,輕咳一聲,直起身子想站起來,下一秒,被對方攥住手腕帶回來,她一下子跌在他身上,烏壓壓的長髮撲了江北祁滿身。
抬眸時恰好四目相對,被握著的手腕微微發緊,像是溫熱的暖爐,少年的聲音有些發緊,雖然克制著沉穩,卻仍然能聽出他的緊張。
「我會報答你的。」
他的喉結稍微動了動,紅著耳朵,又說出下一句:
「就算是用我自己也可以……」
「我有事先走了!」女孩子推開他慌慌忙忙站起來,溜得活像只被狼追著的兔子。
「……」
他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腕,驀然收緊了唇瓣。
——
「話說,那位酷哥最近又變得冷冷淡淡的了,」體育課,周茉坐在長椅上,這麼說。
「誰?」周極翻過一頁漫畫書。
「還能是誰,江北祁啊。」
「看起來心情不好,八成是被彌虞弄的吧。」周茉篤定地說。
旁邊,彌虞合上單詞卡,有點無語地看著他們,「我說,你們八卦時能不能避避人?」
「不能。」兩人異口同聲。
彌虞頓時黑線。
之後,她抬頭望去。
十幾米之外,梨花樹下,高挑的白襯衣少年正在看書,偶爾翻過一頁,眉眼專注認真,好看的唇瓣抿著,看起來酷冷十足。
彌虞支著下巴,像欣賞一幅畫般看著江北祁,直到左邊坐下什麼人,一回頭,夏桐一臉八卦地看著她。
「彌虞,來打賭嗎?」
「賭什麼?」彌虞有點疑惑。
夏桐神神秘秘地一指某個方向,彌虞看去,就見一男一女兩個學生站在那裡,都是他們班上的,正在聊天。
「這倆不出所料絕對在一起了,下個星期就得膩膩乎乎的。」
彌虞有點無語:「這還用賭嗎,這肯定是啊。」
「也對,那就賭政治老師的頭髮這學期能不能徹底掉光吧。」
「……6。」
夏桐湊過來,一臉八卦:
「不如虞虞子也說一個?」
聽到這話,少女支著下巴,眯了眯眼。
她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