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江北祁沒聽清。
「我說可以。」彌虞抬手,湊在他耳邊,「這裡有監控器,不要大聲……」
教室的燈此時忽然又亮了。
兩人回頭,一個女孩正站在教室門口,手指按在燈的開關上。
她看著他們,眼裡意味不明,之後笑著問:「小彌,你們在幹什麼?」
「鄒老師說了不能交往過密,難道小彌沒有聽清嗎?」
雖然話是在對彌虞說,可雲棲的目光卻直勾勾盯著江北祁。
少年聽了,蹙起眉,「關你什麼……」
「……沒什麼。」彌虞打斷他,收拾好東西,給江北祁投過去一個眼神,少年止住話頭,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教室,「先走了。」
「再見。」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發現雲棲懷裡正抱著一本書。
那封皮她瞧著很熟悉。
和她前幾天剛在社交軟體上給粉絲們推薦的文學讀物一樣。
她飛快掠過一眼,之後就別過視線。
奇怪……
難道是巧合?
不想了。
反正也是不重要的人。
「你帶來的花,長得還挺好。」彌虞對江北祁說。
把走廊窗台放著的鈴蘭花盆栽擺正,兩人離開的時候,彌虞甚至能察覺到那女孩的目光一直緊隨著他們。
在不解的情緒下,她不免覺得有點輕微厭煩。
她到底有什麼來意?
這種忽遠忽近的敵意。
……
目送著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學校走廊的拐角,雲棲緊緊握著手裡的書,垂下眼。
江北祁。
雲棲輕輕呢喃著。
……那個無父無母的喪家犬。
他憑什麼,和彌虞在一起呢。
她冷笑一聲,忽而手一翻,把那盆花從二樓窗戶掃下去。
花盆摔在樓下的花圃里,漂亮的鈴蘭如殘花敗柳般,被壓在破碎的瓷片下。
窗外,殘陽如血。
——
伴隨著一周緊鑼密鼓的複習,期末考試在周四周五全部結束。
「放假嘍!」大家興奮地收拾著書桌,背著書包回家。
考完就是暑假,忙了這麼久,好歹是鬆了一口氣,彌虞收拾書包,聽著周圍對答案的聲音,手裡噠噠打著字。
她不寫文的時候,會在ins上和關注她的人互動,這兩周都沒怎麼創作,彌虞就隨便發發日常曬曬圖,偶爾是夕陽和花朵,偶爾是自己覺得好吃的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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