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祁垂著眼,看見是她,頓了幾秒,面無表情地鬆開了手。
他沒說話,扔下她轉身走了。
彌虞追上前去,用手拉住了少年的衣角。
對方停住。
回頭看她。
能感受對方冷淡的眸子打量過來,彌虞抿了抿唇,還是說:
「你不要再繼續打拳了,很危險。」她說。
聽到這話,少年歪了歪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色平靜又淡漠。
「我危不危險關你什麼事?你在乎過嗎。」江北祁冷冷地說。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像是在有意隔閡她。
彌虞忽然覺得心底莫名煩躁。
什麼狗脾氣!
她咬了咬牙,反問:
「我如果不在乎,為什麼來這找你?」
「誰知道,」他抱臂靠在牆邊,語氣冷淡又玩世不恭,「說不定是來這找下一個獵物的吧。」
彌虞攥緊了手指尖,下意識地搖頭否認:「我才沒有……」
「把人迷的神魂顛倒,像個哈巴狗一樣對你搖尾乞憐,再裝作毫不知情。」少年這麼冷淡又嘲諷地說。
說到這,他朝她歪頭,唇角帶著三分微妙的邪氣,懶散地揚了揚眉:「你不是最會這個了嗎?」
彌虞一下子就生氣了:「江北祁,你再說一句混帳話試試!」她瞪著他。
「你很生氣嗎?」江北祁忽然問。
「被你忽視的時候,我同樣也生氣。」他輕輕地說。
彌虞盯著他的眸子,唇角微微張了張。
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少年眼神諷刺,卻又莫名哀傷,直勾勾地看著她盛滿怒意的眸子,語氣冷漠:
「我怎麼敢說喜歡你?你一副並不在乎我的模樣。」
聽到這話,彌虞心裡一顫。
她忍不住上前,再次攥住江北祁的手,「你不要再去地下拳場這種地方了,真的很危險,我可以陪你玩別的,所以……」
「你別管我。」少年甩開她的手,很冷漠地這麼說著。
他沒看她,兀自看向別的地方,語氣淡冷。
「——反正我以後怎麼樣,也不關你的事了。」
少年掀起眼簾,看著她。
明明他嘴上說的這麼冷漠無情,那雙鳳眼里卻氤氳著透明的霧氣,狹長的眼尾緋紅著,倔強又淡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