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虞回頭看他,「也是,我也想早點認識你。」
要是早點認識的話,會不會就更快樂了呢?
可是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戴上護目鏡和頭盔,彌虞走出屋子之前對著室內的一面落地鏡擺了個pose,恰好少年走過身邊,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於是兩人對著鏡子比了個傻傻的剪刀手,咔嚓拍下一張合照。
「來滑雪哩!」發了一條朋友圈動態,彌虞就和江北祁去雪場了。
他們選的是中級雪道,纜車坐了十分鐘,等下來時,彌虞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哇」了一聲。
雪場前一天剛下過了一場雪,放眼望去是一片蒼茫廣闊的銀白世界,天色晴朗,陽光正好,在碧藍的天空下馳騁於雪地之上,彌虞好久沒滑,一點一點熟悉著從前的技巧,滑了大概一個半個小時,微微喘著氣,只覺得神清氣爽,心曠神怡的。
這麼漂亮,冷也值了!
江北祁:「累嗎?待會要不要試試更高的坡道。」
彌虞:「……我害怕我挨摔。」
彌虞忽然又想起三年前她和彌澤西一起過來滑雪時慘不忍睹的經歷:那時候她剛學會滑雪,不太熟練,穿的又很多,不小心從高處尖叫著滑下來停不住,最後栽進一個雪堆里,起來時身上全是雪,彌澤西還在旁邊笑話她是只鑽雪洞的蠢狐狸。
……什麼狗東西。
彌虞撇了撇嘴,對江北祁說:「我一會要是滑倒了,你敢笑我我就咬死你。」
江北祁一臉懵:「?」
他有點好笑:
「冤枉,我哪敢。」
他穿的不多,展現出少年人優越挺拔的身形,彌虞嚴重懷疑他在滑雪時故意耍酷,因為她手機鏡頭裡抓拍到的江北祁的照片,無論哪張都看起來很帥氣。
結果沒過多久他被絆倒了,好在雪地也不硬,雪板抵住了樹幹,軟軟的雪花被震落起來,正好灑在少年身上。
彌虞停住,忍不住咯咯笑。
「裝帥裝過頭了吧,酷哥。」
少年摘下護目鏡,直起身子,抖了抖頭髮上的雪屑,也不生氣,反而懶洋洋地躺在雪地里,眯著眼看她:「你恩將仇報啊,彌虞。」
女孩子湊到他面前,天空投射下來的陽光很漂亮,柔軟的長髮垂下來,江北祁的睫毛抖了抖,瞳孔映出彌虞那張好看的笑臉。
他笑道:
「我把你揣兜里,你把我踹地上是吧。」
女孩聽了,很俏皮地眨了下眼睛:「不,踹雪裡。」
「好啦,不逗你了,起來吧。」她俯下身朝他伸手,沒想到江北祁剛把手放在她手心裡,忽然拉著她往前一拽,彌虞一下子倒在江北祁身上,抱了個滿懷。
「你耍賴!」彌虞吃了一嘴的雪,氣的脫了手套伸手掐他的臉,江北祁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啄吻了一下。
「冷不冷?」少年呼出的熱氣灑在她的掌心,因為躺著的緣故,對方露出一小節脖頸在陽光下細膩瑩白,彌虞看呆了一瞬,臉有點熱,立刻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兇巴巴地警告:「不准勾引我,小狗。」
江北祁無辜地攤了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