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人就是狗皮膏藥,要了一次,肯定還會要無數次。
「江家現在什麼態度?」她問。
「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正在耐著性子溝通,但是如果離俊明最後真的咬著不放,阿祁就很危險。」
靳鳴也說。
他看著彌虞,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
「你還不知道吧,這件事發生之後,有人立刻匿名給京州大學寫了一封舉報信,說在當地鬧得人盡皆知,校方認定江北祁捲入暴力事件里,影響惡劣……現在那邊已經決定取消保送了。」
「你說什麼?!」
她猛的抬頭看向對方,一下子攥緊了指節。
「怎麼能這樣……他出手是有原因的,怎麼能被簡單定義為暴力事件?」
「江家那邊也跟校方解釋了,但是考慮到這件事對他的影響還有後續發展,最終還是選擇這樣辦了。」
彌虞抿緊了唇。
那就意味著……他還要繼續參加高考,如果因為被離俊明倒打一耙而被判刑,影響到接下來的學業……
還沒上大學之前就留下案底,還是在最關鍵的時期。
而且現在離高考還有不到六個月,彌虞不敢想。
……絕對不行。
她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離家那邊,有什麼突破口沒有?」彌虞繼續問。
「離家現在破產了,離俊明的爹躺在ICU吊著一口氣,估計不太行了,家裡現在被小三上位的繼母和私把持著,離俊明如果進監獄了,他們倆就能坐收漁翁之利,所以自然不想讓離俊明的日子好過。」
「如果江家直接拒絕呢?離俊明哪裡有錢上訴,況且我家這邊也會告他。」
說完,彌虞就察覺到這樣做可能行不通。
因為這樣離俊明大可以選擇破罐破摔,自己坐牢還可以拉下江北祁,就算最後江北祁打贏了官司不用坐牢,這段期間也牽扯了他太多的精力和時間。
這樣做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耗江北祁的心神,影響他高考,毀了他的前途。
她沉吟了片刻,之後說:
「我得和他談談。」
離俊明目前還在醫院裡躺著,去了地方卻不見他。
後來兩人得了線人的消息,去了一家高級夜總會。
「這孫子是從醫院偷溜出來的,估計是買通了什麼人。」
彌虞隔著窗玻璃,瞥見坐在包廂裡面,腿上和腳上都打著石膏板,還在摟著兩個爆乳辣妹大肆玩樂喝酒的離俊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