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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祁,你難道不好奇當初那件事到底是怎麼解決的嗎?我是指離俊明那件事。」周茉站在教學樓的走廊里,叫住了正在前面走著的高挑男生。
聽到這話,對方猛然頓住了腳步。
江北祁回過頭。
正巧一個教室的學生下了課,陸陸續續地經過身邊,那間教室被空了出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們倆怎麼就這麼磨嘰?」周茉嘖了一聲。
「……她不太願意。」
想到這裡,他難堪地抿緊唇:
「我不想逼她。」
周茉聽了皺眉:「怎麼會這樣,你們是還有誤會沒解開吧?」
她叉腰,主打一個十級護短:
「真的是,彌虞任性點就任性點,你一個大老爺們,就不能讓讓她?」
江北祁抿唇,放在外套兜里的指節微微蜷起。
「我也想,但總是沒有機會。」他說。
他想彌虞都想瘋了,也是最按捺不住的那個人。
之前在籃球場偶然看見她時,他高興壞了,結果她卻見到他轉頭就走,江北祁著急失了理智,上前抓住對方的手腕,看著少女冷淡的那雙眼,一顆心也被盪到谷底。
為什麼能這麼狠心呢。
為什麼不能回頭看看他呢。
他靠在牆邊低頭看著腳下的瓷磚地,抿唇沉默不語。
「說回正題吧,在發生、離俊明那件事之後,彌虞的父母其實一開始選擇了報案。」周茉說。
一提起這個,兩個人的神情都變得有些不好起來。
因為那不是一件多麼讓人願意回憶的事情,很醜惡。
「那時彌虞的父母根本咽不下這口氣,他們花錢請了最好的律師,勢要讓離俊明被判重一點。」
「……可是後來,彌虞卻阻止了他們。」
周茉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少年,說:「她是為了你。」
江北祁聽了一愣。
「你以為離俊明為什麼突然同意了私下調解?他那種貪得無厭的人……這些事是我後來從我哥的嘴裡撬出來的,當時彌虞是用自己的事情威脅離俊明,說如果離俊明敢誣告你影響你的前途和未來的話,她就告他強.奸未遂,不斷搜集他的罪證,讓他把牢底坐穿。」
「但這事也是有代價的,彌虞媽媽的要求是你們倆必須分手,她還要出國讀書一年,在這期間不能見面,也不能有任何的聯絡。」
少年驟然抿緊了唇。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自己不是被拋棄,也不是她玩膩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心臟忽然狂跳起來,一下一下,如同擂鼓。
「我聽靳鳴也說,你這一年多過得很不好,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