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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溪和飞野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铁命友谊,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们的父母也是亲眼目睹,嘎嘎的好!
这天,月溪的父母都不在家,恰巧飞野来找月溪玩儿。
当飞野推开卧室时看到眼前的场景就愣在原地,虽然场景中的主人公只是在床上看漫画,但是他无知无觉的小动作都能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血气翻涌。
趴在床上的少年撑着下巴津津有味的看着漫画,或许书中的内容很有趣,圆润的眸子一弯成新月,嘴角微微弯起,粉扑扑的脸颊上还挂着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少年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衬衫,但因为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没有扣上的缘故,再加上飞野的良好视力,只需轻轻一瞥,就能看到雪白上面挂着两颗暧昧的粉色。
顺势而下,柔软纤细的腰肢在白色衬衫下若影若现露出迷人的弧度,同色紧身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显露在外细白长腿一嗒一嗒的,显示着主人此刻的好心情。
飞野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很漂亮。小时候他一开始一直以为月溪是女孩子,还说过长大要娶他为妻,为此他一直将自己放在保护他的位置上,等他知道他是男孩子的时候这个习惯野已经改变不了了,也不愿改变。
但好兄弟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因为他觉得‘漂亮’一词是形容女孩子的,所以他就把他当做小王子一样爱护,宠爱。
握住的手松开又握住,飞野吞咽了一下口水,神情隐约带着几分紧张,他走近坐在床边,对趴在床上看漫画的月溪:“小溪,我们是最好的哥们对吧”
少年头也不抬的回答:“那还用说”
飞野低着头神色带着点不自然,紧抓的床单暴露出他内心的忐忑:“我们也承诺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溪眉眼一跳,翻身坐起,他和飞野之间的确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秘密,当然除了那件事,飞野知道了吗?怎么发现的。
他警觉的看向飞野,可在月溪要开口打探的时候飞野就一把抓住他的手,一米九的大个子此刻忸怩不安,漆黑的眸子专注的盯着月溪郑重道:“小溪,为了不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和多年的承诺,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月溪被飞野的态度弄得莫名也有点小紧张,但也瞬间心安下来自己的小秘密没有被发现,疑惑的问道“是什么事呀”
圆润的水眸清澈一眼就看到底,本来心里就有鬼的飞野,感觉自己这把干柴一下就被点燃了,他扑向月溪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以遮掩住红面和急促的心跳,可这都无济于事,被专属于月溪淡淡的花香气息包围,乱跳的心跳更乱了。
被扑的月溪更懵了,他摸了摸飞野微微刺的短发,却不由的瞟向飞野红的滴血的耳朵,他忍不住摸了摸又捏了捏,带着笑意“飞野,你的耳朵好红好烫啊”。
被软绵绵手指的揉搓也直让他舒服地忍不住发出呜咽“小溪,不要捏了”
“好吧,飞野你要坦白什么”月溪乖巧的抱住飞野,认真地顺着飞野的短发。
柔软的手离开了耳朵,飞野又感觉惘然若失,小溪就这点不好太听话了,他咽了咽口水,将转了好几遍的话吐了出来“我昨天晚上梦遗了”
粗哑闷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顺毛的月溪怔愣住,而怀里的大个子此刻就像是喷涌的大火炉,浑身都在冒烟。
月溪心跳快了几分,眼睛眨了几下,顺毛的手又动起来了,只是看着飞野的视线不由地易到床单上,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故作豪迈:“啊,就这事啊,这有什么的,这不就说明你长大了嘛,很正常的,正常!”
“什么就叫这件事啊”飞野从月溪的怀里抬起头,此刻羞赫已消失,好看的眉眼上挑,语气携带不觉的紧迫和委屈控诉:“那小溪肯定早已经梦遗过了,梦遗的对象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什么事都告诉你,什么都没有隐瞒你,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你是不是被着我有其他的兄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月溪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点懵。
见他没有马上回答飞野肉眼可见的低迷了,将抓着月溪的手也松开“小溪肯定有其他兄弟了,不需要我了”
“当然没有!我今生只要飞野一个兄弟”太过着急,月溪一把捧住飞野的脸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月溪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心跳也有些快,他居然说出这么直白肉麻的话。
灼热发烫的手轻轻捧着自己的脸,手的主人长睫微微颤动,水润的眸子夹杂着隐约的羞赫还有认真,月溪在害羞,他说的是真的。
明白这个事实飞野一把紧紧抱住月溪,激动的说“我好开心啊!小溪,我这辈子也谁也不要!只要你一个!”
月溪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但是能将飞野哄开心他也开心,也不纠结自己说的话太过肉麻了。
“我好开心啊,小溪,我很高兴听到你说这样的话”飞野转瞬松开月溪,随手将手搭在月溪的肩上搂在怀里,低头靠近故作轻松打趣道“那小溪,可以告诉我你的梦遗对象是谁吗”
“啊?”
月溪讪讪的搅弄着手指,好兄弟之间会谈论着这么令人害羞的话题吗,月溪不知道。
因为外貌精致可爱,个子也算在男生方面算比较矮小,再加上性格比较安静温和他从小就比较受女生欢迎,也因此就比较被男生排挤,还因此被几个过分的同学冠上‘娘娘腔’和‘人妖’什么等的绰号。
但这一切都很快就被飞野发现,并在家长老师没有察觉下雷霆般解决,因此学校更加没有男生跟他玩了,他也开始有意识的不跟其他男生太过接触,也因此从小到大,他也只有飞野一个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难回答吗”飞野的眼神就如深院的妒妇在看自己没有看住就要被外面的花花绿绿勾走的丈夫,双方都没察觉到彼此靠的有多近,呼吸都在交缠之间。
月溪移开落在飞野脸上的视线,低着头只感觉臊意糯糯道“我还没有过”
低垂着的头露出洁白的脖颈,此刻泛着好看的粉色,乌黑柔顺的短发遮掩不住绯红小巧可爱的耳朵,粉白的小脸儿此时娇艳欲滴,低垂的眉眼,微长的睫毛不安的扑闪着,眼尾下的泪痣就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害羞中的月溪更加漂亮,飞野感觉自己好渴,乱跳的心跳,快速分泌的多巴胺直让他浑身燥热,他冲动的有点想含上那枚泪痣品尝它是否鲜美。
“哈”飞野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克制地摸了下月溪柔软的乌发“看来我的小溪还没长大呀”
“才不是”月溪听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感觉有点不高兴,红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嘟着,眉眼下的泪痣愈发娇艳“我已经长大了,别忘了,我还比你大一个月”说着还严肃用手指比划以示自己真的比他大。
飞野的呼吸沉了沉,目光灼热的留恋在那红艳的唇瓣。
月溪的嘴唇似乎很适合接吻,只需要轻轻一吸,就会吸出甜美的汁水,只是想象一下,飞野感觉喉咙愈发干涩,他故作懊恼的回答“是吗,代表长大的第一步就是应该要先梦遗啊,这也是成为男人前的第一步,可是小溪还没有梦遗过哎”
“才不是勒,我今晚就会梦遗然后长大的”月溪立马说,说完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眼神呆滞,满脸通红,脑袋冒烟,蒙着脸的他恨不得找个洞转立刻进去。
“噗嗤”飞野扶额轻笑“小溪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撤下月溪蒙着脸的手“那我们就做一些有趣的事吧,毕竟日有所想,才会有所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趣的事?”
“对啊”飞野一把就把较小的月溪搂住他的腰身。
‘好细,抱着好柔软’他的脑子里迅速划过,很快又正色道“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当让我会帮助你的,谁叫我是你最铁的兄弟”
月溪脑子一片发白,这怎么帮?
怀里的月溪丝毫未察觉飞野深沉的眸子里余韵浓墨般的欲恋已经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飞野的嗓音带着低沉的暗哑欲望“小溪,我好难受啊,可以帮帮我吗”
“唉?”
月溪的手随之就被飞野的大手包裹触放到那炙热般的硬物上,烫的他就想脱手却被大手抓住无处可逃。
这是什么,月溪自然知道,正因为知道,他不敢看的那物隔着裤子却越发在手下壮大、跳动还有炙热,只有不安分的睫毛展露出他的不安。
月溪糯糯道“不是…不是要帮我嘛,怎么变成帮你了?”
飞野将头抵在月溪的肩头上,让滚烫的呼吸肆意地扑散在他的脸上,不急不慢的说“这也是帮你啊,你帮我,你晚上就会梦到我了啊”
“是吗?梦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然是啊,就像我晚上梦到你了就梦遗了”
月溪脑子懵懵的“啊?梦到我了?”
“是啊……我梦见小溪浑身光溜溜,只系着一件粉色的围裙”
第一句妄语说出来接下来的荤话就如打开的水龙头收不住。
“什么?”圆润的眸子瞪的圆圆的。
“嘶哈!小溪的手好舒服啊,比我的手还要舒服,小溪真棒”沙哑的喘息声飘然然地落在月溪的心上,酥酥麻麻的,月溪不停扑闪着眼睛,水汪汪的尽显无助,手心里的炽物还在愈发的胀大。
怎么还在变大啊,手都握不住了,这样想着手上的劲儿下意识地就大了几分想把他捏小,迷糊糊的脑子又立马意识到这儿不能太用力,他飞快看向飞野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就看到他一脸更加舒爽的神情。
这么舒服吗,月溪僵住。
飞野陶醉的回味了几秒钟,用嘴唇磨蹭着月溪的耳垂,轻轻吮吸了几口然后道“小溪,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被亲了几口耳朵的月溪感觉自己就如被微弱的电流电过似的,身体都软趴趴了,完全靠在飞野的怀里,抓着飞野的手臂就如抓住了浮萍,他能感受到自己某处湿淋淋的,下意识的双腿并拢,糊浆的脑子顺着飞野的话问着“那那后来又怎么了”
“后来,小溪就穿着围裙,脱去我的衣服,用着这双长腿骑在我的身上,扭动着腰身不顾我的意愿肆意摆动”灯光下,白皙的长腿因为害羞早已染上淡淡的粉色,还自以为的隐秘夹着腿悄悄蹭动,好骚啊,飞野慢慢的将最后的话补充完“将我夹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所以,所以你……”月溪实在羞口难开。
“是的”飞野亲了亲月溪绯红的脸颊“小溪,我的梦遗对象是你,你要对我负责,我也会帮你让你快点长大,我们互帮互助好吗”
不等月溪回答,飞野一把将月溪抱起将他面向跨坐在自己身上。
月溪吃惊地着看着飞野眼里毫不掩饰的浓烈的欲念,更危险的是第一次见面的肿大硬物在屁股下面很友好的和他不停的打招呼。
“好大,好烫”月溪怯怯地说,他有点害怕,但他觉得大家都是男人而说出怕来会让飞野笑他。
直白的话让飞野扑哧一笑,坏心的还挺了挺“它非常喜欢你”
月溪心底涌出隐秘的小开心冲散些害怕,潮红着脸微抿唇仰着下巴“那不是,不喜欢我我就不和你做兄弟了”
“小溪”低哑的嗓音带着迷人的磁性,飞野温柔的哄到“你可以动一动吗,我好难受啊”
“唔……不要”
“好小溪,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吧,把我憋死了你就没有最好的兄弟了”
“会憋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然,你帮帮我,你晚上就会梦遗了,我们现在就在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事情”
“是吗”月溪桃红着脸纯真专注看着飞野,他是想长大,但是他总感觉接着发生下去,自己的小秘密肯能有点不保,可又害怕飞野会憋死。
“是的”飞野睫毛轻颤,喉结滚动了两下“你想想,从小到大,我何时骗过你”
“好叭”月溪轻轻扶住飞野的肩膀,稍稍低垂着头,眸色里尽是娇羞,他轻咬住唇瓣,纤细的腰身微微摆动了下,私处和那巨物快速磨蹭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直让头皮发麻,让他的身体一下软了。
“唔~”月溪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僵在原地,圆眸猛地震住,这是什么感觉,自己怎么会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那处也流出了好多水“唔…是这样吗……”
“嘶、哈”飞野喘息了一下,喉结滚动,还有什么比梦中的场景成为现实更美的事情,但这一下不够!完全不够!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红着眼扶住了月溪盈盈一握的腰身催促道“是这样的,小溪做的很棒,就是这样骑的,快动一动,把我当做马一样起,快!”
月溪忍住燥意,咬着食指在飞野的身上飞驰,不时用臀部摩擦过坚挺的长物,或在穿梭的途中本能的夹住,再或悄悄戳戳一直处在空虚的水窝。
月溪的动作很温和是能让自己舒服律动,飞可野一直处于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半吊子中,坚持不了几分钟飞野就随着月溪的扭动挺着腰带动着节奏用力上下挺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深一浅,月溪完全克制不住喘息呜咽,他骑的不是憨厚老实任劳任怨的驴,而是一直在装乖的野马,而现在野马暴露出本性,他驾驭不了只得跟着野马的跑动。
硬物不断的磨蹭,隔着裤子大枪磨小枪,时而划过唇瓣,时而撞进水窝,凿出更多泛滥的水汁。
月溪手指都咬不动,暧昧的涟漪丝从口中要断不断的连着湿润的食指,唇瓣也不断的吐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潮红着脸水汪汪的眼似哭似祈求得到更多的怜爱,飞野看得满眼通红撒腿跑的更欢了。
狠狠的捣了几下他一把将怀里的月溪按住在床上,褪去自己的裤子抓住雪白的长腿合拢欺身压下直捣长枪,挺动的腰身就如通电的小马达孜孜不倦重复最原始的动作。
“唔,不……不行了~”快感就如电流不断汇来,然后越聚越大,也越来越恐怖。
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不断的流下来,月溪呜咽着双手推着飞野的胸口,本能的抗拒这种感觉,可是身体软趴趴止不住战栗,推拒的行为反而成为了小情调,只得可怜见的伸出红润的小舌头说着
“要……尿了……呜呜……要尿了……”
“……呜呜……”
“舒服吗?小溪?嗯……我好舒服啊……你舒服吗,小溪”
听不到月溪的回答,飞野也没有丧气,月溪的呻吟声就是最好的饲料,他如忠厚的老马一样不用主人的发号施令自觉更加卖力的磨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又瞄到红润的小舌头在空气中似乎受到了冷落,备受可怜。
“小溪我还不会接吻……嗯……你都帮我这么多了,唔作为好兄弟吗……嗯嗯哦……你再陪我练习一下吻技吧,你肯定不会拒绝我吧……”
飞野自顾自说着不等月溪回答就大口吻上那梦寐以求的红唇上,大口含吮着湿哒哒的红舌,缠绕着红舌共舞,然后肆无忌惮地扫荡自己的领地,不断汲取源源不断甜蜜的津液。
大口的吮吸似乎要被吃掉,只让月溪头皮发麻,但是又很舒服他只能紧紧抓住飞野的衣服,酥麻的瘫软在床上被他任意玩弄。
白光闪过,月溪感觉脑子空落落的,眼前却是一片青青草原,那里的马是好马,还在不停的跑……
只见速度越来越快,愈来愈用力,一阵喘息抖动
“扑出噗嗤”暖暖的液体扫落在腿上、短裤上。
2.
吻了许久,飞野总于舍得放过红肿的唇瓣,慢悠悠的打扫领地,舔食尽月溪流出甜腻腻的涎水,爱怜的再亲亲红唇。
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月溪,浓厚的欲望使飞野的声音嘶哑“小溪,我帮你脱掉裤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溪满脸红晕呆呆的躺在飞野的身下,眸子里的春水都快溢出来了,显然还没从那舒爽中回过神来,看的飞野心都颤了两下。
飞野将月溪的双腿放下,自顾自地说“小溪都看到我的肉棒了,我也要看你的这样才公平”说着就褪去月溪的白色短裤。
月溪的脑袋迷糊糊的,身体也软趴趴的,却还是本能的在脑海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并没有看到飞野的性器,只是握着撸了两下,又用屁股坐了几下,然后被飞野用他的腿蹭蹭,唔,好像那个还很大很热还很硬……想着想着,月溪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烧,眼珠不由得四下乱转了两下,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瞄。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好兄弟的性器,他的感受也没有错,很大。
但似乎是感受到他注视的缘故,本来还软下去的性器,在他的注视下微微抬头然后慢慢肿胀硬挺,看的月溪忍不住惊呼一声,硬挺的性器狰狞又恐怖、青筋凸起缠柱,上面还粘着着许多斑驳的乳白液体,又似乎察觉到他专注的注视,友好的左右甩了两下。
这样傲人的资本,看的月溪眼红。
如果是他,他会每次等大课间人最多的时候再去上厕所,月溪羡慕的同时心里还有点莫名的伤感,好兄弟比他长得高,比他先梦遗,性器还比自己大那么多,自己除了比他大一个月,好像没有什么比得过他。
想着想着,月溪又忍不住用手比划一下面前性器的长度跟自己的长度在心中比了一下。
啧,差生和优等生的距离怎么这么远……
“满意你看到的吗?喜不喜欢可以给你摸哟”飞野的声音上扬,似乎很开心,很骄傲,腰一挺,大家伙一下就戳到了月溪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哎?”被抓到偷看了,好羞耻…月溪的脑袋嘭的一下就炸了,不用看,月溪肯定自己的脸现在就是猴子的红屁股。
可是更加近距离的观察下,他能清晰的看到性器微微抖动着上面的马眼还在不断的吐出前列腺液,似乎还能感受到性器在空气中散发出的热气,伴随着能闻到一股精液的腥味儿,又似乎在他明目张胆的注视下,月溪感觉兄弟的性器还在肿胀。
是兴奋了吗?如果自己舔一下的话它会不会膨胀过度而炸掉?胡乱想着,同时月溪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涩,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眼睛却没有离开膨大的某物。
“小溪…摸一下吧”飞野甩着肉棒戳的更靠近月溪,诱惑道“刚刚隔着裤子摸肉棒,肯定没有直接摸的手感好,我敢保证,这是全天下手感最好的肉棒”
月溪似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居然当着飞野的面目不转睛的近距离的‘观察’好兄弟的性器!他满脸羞赫还有几分懊恼,嘴巴一动,还没说出话,鼻尖就碰到了热腾腾的性器。
“嘶哈,碰到了…”飞野喘息着又哄到“我的肉棒碰到了小溪的…还要再碰碰…”
月溪恼羞成怒眼角的红晕都闪着泪光,兄弟的性器没炸掉,他就要被羞的炸掉了。
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只手胡乱用力扇着戳到眼前的大鸡鸡,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乱蹦出
“谁要碰你啊!我才不喜欢,丑死啦!好臭”
“一看就是发育过度…走开!把我手都烫坏了,你赔的起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烫啊!我都说走开啊!烫死我了丑东西!臭东西!讨厌!"
白嫩嫩的手不断扇打着深色的性器,在空荡的卧室不断回荡着‘啪啪啪’的声音,就好似是在…是在…
月溪立马就想到他背着好兄弟看的深夜小电影,他有点心虚的看向兄弟。
却看到飞野一脸潮红,眼睛微眯陶醉似的将自己的性器自虐般更加戳向自己的手。
而被扇打的性器没有萎掉反而更加雄赳赳,气昂昂!
看着月溪没有再打肉棒了,飞野露出肉眼可见的失望“呼…小溪不教训臭肉棒了吗,也是,小溪刚刚帮忙撸肉棒肯定累了吧”
“那让我帮忙给小溪的手按摩一下吧”漂亮的丹凤眼的泛着浓稠的欲念和情意深深看着月溪的眼睛,在月溪湿漉漉的眼睛注视下,握起月溪的手,薄唇轻启,赤红的舌头缓慢的舔舐走雪白修长手指上沾染的乳白色的液体,从指尖到掌心,再从掌心由上,再不时含住指尖。
月溪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这样的飞野好诱人,一想到这是谁的精液,月溪的尾骨都酥掉了,才释放过的性器又有抬头的架势。
“啊!小肉棒好像更希望得到帮助啊”飞野立马注意到了,含着笑意用手轻轻弹了一下挺立的肉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才,才不要你帮助勒”月溪用手捂着自己的下面,泛着红晕的眼角满是春色软乎乎的声音也都是欲迎还拒的情调“你走开、走开”
“那小溪是要自己解决吗,毕竟不让我帮助这样硬着对它不好”
“不好?”
“是的”飞野一脸正色道“如果欲望不解决掉的话,对身体健康会照成很大的影响,肉棒也会因为一直没有释放出来,慢慢地再也立不起来”
“啊?真的吗?可是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啊”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专家说过的,而且你对性方面的事不感兴趣当然没听说过”
看到月溪还在狐疑,飞野认真的态度转而变成一脸受伤控诉道“难道小溪以为我是想看你撸管就乱胡扯的吗,我是这样的人吗,小溪你不相信我”
月溪慌乱了,这可是信任危机啊,不好好解决,十多年的友谊非常有可能会为因这样的小事而宣告破裂,他很快说道“当然不是啊,飞野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好吧,我这次相信你了,既然你不要我帮忙,那就自己撸吧”飞野说着就起身离开月溪的身上,顺带还把月溪拉起来。
由于之前裤子是半褪下的状态,飞野先将裤子连着内裤全脱下大咧咧的盘腿坐在月溪的对面,而粗壮的肉棒如定海神针直立立的在他腿间。
月溪瞧着他这麻溜的操作完全是看的目瞪口呆,心跳乱如麻“你,你这是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然是一起撸啊”飞野说着还拍了拍高耸的肉棒,“难道你没发现吗”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委屈。
“啊,没有没有,看到了,很醒目”月溪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忽“要不你还是把裤子穿上先走吧,我自己慢慢……”
“不行”月溪话还没说完就被飞野打断。
“我要观察你撸管的全过程,当然啊,我可不是单纯的想看你撸管”飞野立刻补充道。
他咳嗽了两声,使嗓音清明,挑了挑眉,声音抑扬顿挫“撸管也是一门学问,刚刚你帮我撸管的时候,我早就发现你是一个新手,我留下来可是为了指导你撸管的正确方法”
“啊?”月溪茫然不解,撸管还要什么方法?不就这样再那样嘛。
“我告诉你啊,如果不好好练习性爱技巧,以后你的另一半可能会嫌弃你的哦”说到后半部分的时候,飞野自己的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努力忽略掉不适感,严肃的说道“当然我可不会嫌弃小溪的,毕竟小溪就算是青涩的反应也是很可爱很动人的,都让我很喜欢的,我也会永远永远记……”
“呜啊!你到底在乱说什么啊”月溪飞扑到飞野的身上,用手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朵烫烫的,极速跳动的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跑出来了,他也不敢看飞野的眼睛,飞快地道“不要说了,你不是要教我嘛,那就快点教吧”
飞野拉下他的手含笑着让月溪站好,早在月溪偷看的时候,就被飞野脱下短裤都不自知,短裤里面同色白色内裤显露出,被包裹凸起的可爱形状让人想一睹芳鸡。
飞野也这样做了,他勾起内裤褪到腿弯处。
和他想象中一样,月溪的小肉棒和他一样漂亮,白嫩嫩小巧的阴茎一看他的主人很少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真可怜,这么漂亮可爱现在却湿漉漉的,作为好兄弟肯定要帮忙清洁一下啊。
这点眼力见的事情当然是不用被告知才做的。
这是义不容辞的!
毫无疑问的!
立刻!马上!
这样想着,飞野飞快的亲昵的舔了上小鸡巴,由上而下先舔走留在上面乳白精液。
然后在顶端用力吮吸了几口,时而再用舌头不断扫荡,时而用舌尖不断顶向上面的小口,打圈、舔舐。
吃的月溪头皮发麻,努力合拢的腿发软直打颤;第一次被吃鸡巴的月溪完全受不住这样的玩弄,眸子里的泪水直打转,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不是要教他嘛,怎么还没教就吃他的性器,不脏吗?
密密麻麻的的快感如电流汇集声下,合拢的双腿都忍不住要打开了,乱跳的心跳如擂鼓砸下,止不住的担心秘密要被发现,可乱七八糟的快感砸在初次体验这种性事的身体上,让他无力反抗,忍不住沉沦,月溪又急又怕,身体软的忍不住弓着腰,浑身颤栗,头皮一阵阵发麻。双手拼命的推趴在腿间在吃鸡巴飞野的脑袋,嘴里不断的吐出软绵绵却自以为凶狠的语气
“不要!……呜呜……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呜……受不了!……不要吃了……不要……吃了……”
“呜呜……嗯啊……受不了……坏掉了……呜呜呜……要要被鸡巴怪物吃掉了啊……嗯啊……”边说着月溪手无力的推着又抓着飞野的头发。
可是鸡巴好像和他的嘴才是融为一体,离不开他分毫,他也似乎爱极了这根鸡巴,吸的脸颊都凹下去了,舌头还在其中打着旋,牙齿细细研磨;这样的飞野与平时完全不同,月溪心里涌出莫名奇妙感觉。
在巨大的刺激下,初次尝试这样体验的月溪,很快就露出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雪白的双腿猛地绷直,上半身也骤然向后仰去,而抓着飞野头发的手似要把他拉开又似乎是要把他更加用力按下去。
‘扑哧扑哧’
白色的灯光晕染,梦境与现实颠倒,这是梦吗?怎么会这么舒服,这样的感觉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在迷离中,月溪恍惚看到飞野出现在他的眼前,张开的嘴巴里是一团乳白液和猩红色的舌头,‘咕咚’喉结滚动,再张开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咽下去了,好兄弟吃了他的精液!这个意识在脑海里飘过,月溪刚刚才射过的软鸡巴又有抬头架势。
“呵”飞野眉眼弯弯,抿着唇在笑“小溪,你有事在瞒着我啊”
贤者时间,月溪脑袋已经停止了工作,漂亮的黑眸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睛眨巴眨巴几下,泪珠就源源不断的流了下来,他思索了片刻还是没想起自己有什么瞒着飞野,于是就懵懵的摇头。
直到感受到一只手开始漫步尽心的点了几下自己的性器,再缓慢的从上而下游离开性器再由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溪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摸到了!绯红的脸蛋儿也瞬间煞白,耳边也响起飞野悠悠的疑惑声音“小溪,为什么你这儿和我的不一样啊”
从未碰过的某处被细长的手指徐徐地前后磨蹭,大拇指还在前面不断的碾压凸起的小阴蒂,那样的感觉直让他整个人发麻发抖,月溪忍不住弯着腰,一只手按着飞野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做乱的手臂慌乱道“不、不要”
“小溪不和我一起洗澡还有上厕所就是因为这个吗”。
一直存在飞野心中的疑惑以及一直抹不去的不安在此时已得出答案,毕竟飞野虽与玉溪是好兄弟,但却一直没有点亮‘与好兄弟一起洗澡’、‘结伴上厕所’这两成就,甚至在青春期后,月溪也不再和他同床共枕。
而那两成就虽不像女生们在日常生活中那么频繁触发其中之一,但在男生中若关系好到一定程度,这两成就可是百分百被触发点亮的。
飞野与玉溪认识了十三年,每当触发到‘一起洗澡’、‘结伴上厕所’,玉溪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或直接拒绝,多次下来,被好兄弟拒绝的飞野都忍不住怀疑玉溪是不是讨厌自己,或者是并没有把他当做最好的兄弟。
可他一直未找到原因,只能将那份害怕掩埋在心中。
原来,一切的原因就是这个,手中的触感柔软,湿润又温暖,是真实的吗?不禁指下动作更加肆意妄为。
飞野今天的心脏一直跳动的很快,而砰砰跳动的心脏似乎突地滞停,又在瞬间跳跃的又快又用力,一片空白的大脑无法思考,他听到自己说:“小溪,这就是你一直藏着的秘密吗”
视线不由得看向比其他男子多余的那处,还未仔细窥视,纤细白嫩的双腿就将隐秘的花园遮掩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也许是主人太过紧张羞涩,双腿猛地合拢,反而将他肆意的手指夹的紧紧的,任由分泌出丝丝粘稠的花液流在他的手指上。
合拢的双腿制止不了乱动的手指,月溪忍不住蜷缩着脚趾,说出的话也止不住的带着哭腔“不、不要、不要碰那里、不要看那里……”
“为什么不碰,为什么不看”飞野的眼睛发红,拿出湿淋淋牵着丝的手指,月溪的眼泪,眼神中的的慌乱、害怕,让他兽欲冷静了片刻。
被舔的地方显然是月溪的敏感处,白嫩小巧的阴茎在飞野的手里渐渐立起,漂亮的黑瞳蒙了一层雾气,发出甜腻腻的呻吟,呜咽着无力推搡着飞野的胸口,他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能被动的承受密密麻麻涌来的快感。
飞野安抚似的轻吻月溪水汪汪的眼睛,顺着又从鼻尖往下,再含上他最喜欢的红唇,吸吮着津津流出香甜的水汁,喘息呜咽,渍渍水声。
在吮吸的同时飞野的一只手不断揉搓着阴茎,另一只穿过T恤不安分的抚摸着,最终来到早已傲立的红樱,指尖停留在此处轻轻地揉捏。
被揉搓的阴茎早已立起头和飞野友好的玩耍,飞野显然是个撸管老手,他轻柔的把玩着堪堪一握的阴茎,手指时不时地浮过前端的小孔。
大量的快感涌入还未经人事的身体,月溪只觉好快乐好快乐,酥酥麻麻的快感使他不断颤栗,本能地挺动着腰身,丝丝涎水从嘴角无助的流下,那未被碰出的某处,欢快地流畅着汁水将床单打湿。
在月溪快乐的要死时,有根不老实的手指插入从未被碰过的洞穴。
月溪猛地睁大眼睛,突如其来的疼痛使他顿时从快感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哪里涌出的力气使他居然猛的一下就推开飞野,一把扯过床单盖住自己,蜷缩在床上的角落,唯独露出眼汪汪的双眸透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害怕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飞野第一时间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个
这个模样的月溪使飞野的心猛地就像被针用力刺了几下,不是很疼,但却如浓稠的粘液一沾染就甩不开让人非常难受
“对不起,小溪是我弄疼你了吗”
“都怪我”说着飞野就打了几巴掌自己的脸,然后又靠近月溪,捧着他的脸“对不起,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