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们已经来到了第一个台阶。
小若突然幽幽地道:“这个传说,不应该叫做巫鱼传说,而应该叫……宁负天下不负卿。这个巫蛊师,真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他因为爱而疯狂,但还是很可爱的……”
接下来的故事,是说他如何用尽方法,保存了馨荷的身体,他要让她复活。
再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小若之前和我说的故事了。可浮雕上并没有说他用其他少女的身体来炼蛊。
只是说他在深山中试图炼就让人复活的逆天蛊虫,可却又与馨荷的执念化身出来的少女演绎了一段倾世恋情。可他对馨荷爱得太深,始终不接受这个少女的爱情。最后为了让她死心,他只能“辜负”了她。
少女含恨而终,她的执念、泪水和水中人鱼的泪水融合,化身为无影无形、怨念极深,丑陋之极的巫鱼!
又经历了一番波折,马卓终于知道那个少女的来历。他竟连番两次错失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心中悔恨致死。
他找到了一个巫神,用自己一世的爱恋和相思泪水,和巫神签订了生死契约。只求来世能化解掉巫鱼的怨念。还他那个单纯善良,美丽温婉的馨荷。
看到这里,我喟然长叹。马卓的做法是偏激了些,可也正是他这种被历史与正道遗弃了的激进分子,推动了人类人权意识的觉醒。最初的祭祀,是用自己的人;然后用奴隶,在然后用家畜。
小若看着浮雕,怔怔地流下泪来。孙猴子却大骂:“有tama这么虐人的吗?为什么就不让他们在一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是传说!走吧!”抬头看看天,已经是中午了。
再往身后一看,却是一呆:阿雪他们的人已经没了!
猴子大骂:“你们看看!你们在这研究什么浮雕?人家又将我们给抛弃了!”
我耸了耸肩,不在乎地道:“现在都出来了,还怕什么?”
我们收拾了东西,向地图上标记的一条公路走去。
小若咬着压缩饼干,含含糊糊地道:“于彤哥哥,你一定要将这个故事笔录下来,编成小说拿给我看!”
“胡闹!”我恨恨地道:“你于彤哥哥不会写!”
“你骗人!”她笑嘻嘻地道,“你的新闻稿子写得这么好!你要是说不会写小说,谁信?”
“新闻稿是新闻稿,小说是小说,两种是不同的文体,你别把它们弄混淆了!我不会写!”
她“哼”了一声,道:“我见你的日记,感情写得这么细腻,你要是不会写你就是骗人!”
“好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什么时候偷看了我的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