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年当记者,我也练就了随机应变的能力,大脑开始迅速地分析。
在不知道老人的名字的情况下,我要怎样说才能让护士知道我说的老人是谁?范围缩小,就是老人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能让人一听见、一看见就能记住?
对了!守墓老人为什么会住院?自然是受伤了!可为什么会受伤?一定是山体滑坡!这可是一件大事情。新闻一定会报道这个事情的!而作为山体滑坡的遇害者,这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我道:“护士,你们这里面有没有一个人,他是因为山体滑坡而受伤的?”
护士呆了一呆,看着我问道:“你是于彤先生?”
我忙不迭地点头。
护士道:“于彤先生,请跟我来,那个老人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
我问道:“那他了?他现在在哪儿?”
护士道:“非常抱歉,先生,在两个小时前,老人家已经逝世了!”
“什么?”我几乎抓狂了!有这么捉弄人的吗?
护士小姐道:“但是他临死前写了几个字,让院长一定要交给你!”
我按耐住心中的烦躁,进了院长办公室。
他从抽屉里递给了我一张纸条。我接过,只见上面写到:
九十九年前,我七岁。那天我记得非常清楚。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突然间一道光芒从天而降……
写到这里,就没了。
“没啦?”我瞪大了眼睛,问道。
院长点了点头,道:“先生,当时有很多人在场,老人家写到这里的时候,就断气了!他年事已高,又受了重伤,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看样子,院长以为我是守墓老人的遗产继承人。
我再次抓狂!
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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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愤懑难平
我气忿忿地跑出医院,给阿雪借了一百块钱,打的回家,也不要她送我了。
进了公寓,将包往桌子上一放,仰天倒在沙发上。
真tama地太折磨人了!
我翻出两瓶烧酒,狠狠地灌了两口,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打开电脑,用支付宝将阿雪的那一百块钱转给她。
登上QQ,就见到一个叫刘鑫的头像在不住闪烁。我点开头像,
只见是六天前的留言了,第一排是:老板,今天有一个大客户,刚才打你电话也没人接,你在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