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都是埋在地下一二年之后才拿出来的。
干掉一碗酒后,猴子就叹了一口气,道:“彤子,刚才你和小若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
“什么?”我没听懂他要表达什么,就摇了摇头。
他重新将碗中倒满,道:“刚才看到那束光芒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我问道。
“那个我们谁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的闷小子。”
“闷葫芦?”我问道。
猴子点了点头,轻轻喝了一口酒,道:“暂时就这样叫他呗!你就没有觉得他很奇怪?”
“奇怪?奇怪吗?”我反问道。随即就捏了一撮花生米放在嘴里,道:“我觉得他很正常啊!没什么奇怪的,就算有时候他做事情很奇怪。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要想那么多呢?”
猴子摇了摇头,叹息道:“彤子,你就是这脾气不好,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却将所有的事情在暗地里硬抗下来。”
“胡说八道!”我喝了一口酒,骂道:“说得就像你理解我很是的。我于彤就是这样,天地地大,管它屁事鸟事多,我只管我逍遥快活。”
猴子摇摇头,道:“刚才你不也这样?嘴巴上硬气说不见。小若遇到危险时还是你跑得最快。你就没有一丁点儿怀疑过他?”
我愣住了。若说对闷葫芦不好奇,那是鬼扯的。他做的许多事情我根本无法理解。
其他的不多,他带我去昆仑山丫丫的墓里面干什么?难不成就让我去看一眼丫丫?
神经病!
这是我最大的疑惑。可是他一直没能将这个动机告诉我。
还有,上山的时候,他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去干了什么?和翡儿被困昆仑山地下后,又是怎么出来的?
猴子看着月亮,道:“也知道你现在也不轻松。彤子,我和你说吧。你的那个未婚妻,她可不是一般的人。”
“我知道!”我道,“她是公主,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猴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翡儿和小若……她们的身边还有几个苗家的姑娘,继续道,“我说的特殊是指……是指……诶!都到了这个份上,我就和你说了吧……其实她和我一样。”
我呆住了,什么叫做“一样”?
猴子没回答我。只是道:“你没有注意到脖子上的项链?那上面还有一块宝石。”
我点了点头,道:“她是一直戴着那项链坠。我只当是她喜欢。怎么啦?这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