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和她解释,我还要赶时间。
她一步也不落下,继续道:“我来就是单单地找你。”
心中不经厌烦,我道:“别跟着我!我可没有精力来保护你。刚才那东西你也看见了,我可不确定他会不会再次出现。另外,我和你……不可能!”
我这话已经够直白明了了吧?话都说在这个份上了,还要我说什么?
可她却道:“我知道。但是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也是不求回报的是不是?”
我才不想和她纠缠。加快了速度,想把她甩在后面。就算她遇着什么事情,我也问心无愧了,我之前已经提醒过她了,是她自己作死。
但是,她还是不徐不急地跟在后面。根本就没有因为我的加速而有丝毫地落下。
我的心中忍不住开始怀疑。去他娘的,我现在的速度和体质,别说是一个弱女子,就算是男子,也被我干掉大半,现在怎么却甩不掉一个混迹在都市中的风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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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卷第三十章 :窃听
“风吹灯”也是我们的一句方言,也就是说一个人的体质特别弱,就像以前用的煤油灯一样,风一吹就熄灭了。人的体质要是也弱到那种程度,风一吹自然也就倒地,然后完蛋!
这个钱欣瑜……只怕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种绳营苟利之人。
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心寒的想法:以前我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我,难道这个人就是钱欣瑜?她是受人指使,故意潜伏在我身边的?
有这个可能!
我失明之前,对周围的感知力没有现在这么强,所以就算是钱欣瑜这样的人跟踪我,我也察觉不到。
而现在不同,现在想要跟踪我而不被我察觉,只怕是猴子也不能,这个人的身手必须要达到闷葫芦那种层次。
然而这个世界上,武力值能达到闷葫芦那种程度的人有多少?
好吧!既然你有这样的速度,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但还是要留一个心眼的。我可不相信钱欣瑜会这么好心。
我给她叽叽喳喳地说得心烦,我现在是在跟踪人,不是在和你散步,你这样说过不休,是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索性连面子也不给她了,冷冷地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说话!要是把什么东西吸引了过来,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将你推出去!你可不能不知道我的性格:不听话就用强!别逼得我采取强硬措施。”
她终于不说话了,也落得我耳根清净一些。
林子中真的很静,除了几只松鼠之外,就听不见任何动物的声音。
天已经黑了。森林中没有月光,更是模糊不清。如果是平时,这个时候早寻找地方扎营了,但是现在我在跟踪人,不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