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听着他语气中的兴奋，我也忍不住来了兴趣，道，“那我猜猜看，这个地方一定和阿雪有关系是不是?”
“这都被你猜中了!”他虽然兴奋，可还是压低了声音，显然是害怕被什么人听到。
他应该还在追踪老乌。
我翻身而起，穿好鞋子就准备出去。
小若睡在对面，被我的动静惊醒，她坐了起来，问道：“于彤哥哥，你还要出去?这么晚了，该休息了。而且，你这么重的伤，小若害怕你吃不消。”
我摇摇头，笑道：“就一次，小若，再陪我出去一次。”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好!就一次!你可不许反悔。明天说什么也要回去，好好养伤，管他多急的事情，你也得放下。”
夜风冷得侧骨，我穿上大衣，将苗刀藏在衣服下面。
在小若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到那个土地庙。
老乌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李忆奇等人蹲在一个树后面，老安和莫依缘已经先我一步到了。
看着我的脸色，他们几人都诧异了一下。但这个时候也不好询问。
在那棵“神树”下面，老乌蜷缩在那里。树荫下漆黑一团，看得不是很清楚。
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话语，似乎有人在说话，我侧着耳朵，果真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你还能说什么……你还有什么理由……当年……”
这个声音非常低，我现在受伤，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集中精力去分辨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但是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不是老乌的!
难不成这里还有人?
再次向神树下面看去，只见老乌突然发疯，没命似地往外面逃，同时大叫大嚷：“我什么都没有干!我什么都没有干!”
可是……他的身后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家伙真的有双重人格?可……这也不至于会说出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两种声音?除非老乌在演戏。老乌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他还没有跑出十米，身子就是凌空飞出，毫无征兆地飞出。
丫的!演戏都这么认真。
“你还想狡辩?”另一个声音立刻道，“你现在还不承认吗?当年……召开紧急大会，唯独少了你，你说那一段时间内你去干什么去呢?为什么不出席?你说啊?你无言以对了是吧?嘿嘿!那个时候，你将所有人都卖了!你为了自己。”
“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老乌浑身颤抖，大叫大嚷，像是怕极了什么东西。